马车早已驶走,燕重锦仍久久跪在原地,直到管家提醒才回过神,木然地回了府中,继续守灵。
不知何时,大雪从天而降,如纸钱一样纷纷洒洒。抬头望着外面飞扬的雪花,燕重锦知道,这将是自己最难熬的一个冬天。
梁焓回宫就染了风寒。起初以为着了凉,也没在意,没想到病情却越发沉珂,头痛的毛病也频繁起来。
太医开方一向保守,用的全是不温不火的药材。楼馥云倒着御膳房炖了不少补品,换着样儿的往穹阊殿送。梁焓裹着被子缩在宫中调养了一阵,依旧病病殃殃,像只睡不醒的瘟鸡。
此时已近年关,也离皇帝二十五岁的寿辰近了。梁焓龙体欠安,没兴趣操办,但各地官员照样流水一样地往上献礼。
燕重锦没有入宫述职,却也送了贺礼。
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而是部下从西域带来的一只波斯猫。那猫生得通体雪白,一眼碧蓝,一眼金黄,生得一副乖巧模样,喜欢往人怀里拱。
梁焓挺稀罕这小家伙儿,给它取名叫小粑粑,每天批完折子就在床上撸猫。
小粑粑一身皮毛柔软水滑,抱在手上暖烘烘的,让这个分外潮冷的冬天也不再那么难熬。一转过年,梁焓的风寒竟莫名地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身体一利落,某个工作狂立即恢复了正常朝政,开始憋着劲儿收拾楼家。
楼馥云顿感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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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着锅盖上来提示一下,这俩是嘴上说分手但身体很诚实,其实谁也放不下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