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君子报仇,十年靠脸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77章 76.75.74 (1)(第9/11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燕重锦骑在马上,垂眸看着跪在面前的达靼大将,凉凉道,“古尔班将军,你为何以为.....白沙堡有兴趣养你们两万多张嘴?”

    察觉到对方明显的杀意,古尔班艰难地吞了口口水,把头垂得更低,用生涩的汉语答道:“我们.....不只有人,还有三万匹马和两千牛羊......”

    “那本帅大可以杀了你们的人,带走你们的马。”

    “我、我听说......汉人都比较仁义,不会杀俘......”

    “看来仁义是罪过啊!”燕重锦大笑起来,“就因为汉人仁义,所以你们频频南下劫掠。反正赢了可以屠城,输了只要投降就不会被杀,巴勒孟甘这买卖划算啊!”

    “不,大王他没有......”古尔班说到一半幡然醒悟,抬头一看,马上的将领果然眸露讥讽。

    “看来达靼王的确没死。”燕重锦冷哼一声,“不过也离死不远了。”

    古尔班冷汗直坠:“燕帅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古尔班,你被抛弃其实是幸运的。”对方手执马鞭,双目平视,遥遥望着西方的天际,“劫粮草要劫得干净,断后路要断在关键。”

    “你以为挡住了我们,他们就能平安到达达靼吗?”

    “轰隆!”陡然听得前方一声巨响,巴勒孟甘心里猛地一沉,再抬起头,便见上方山壁碎裂开来,大片土石像豆腐渣一样翻滚而下!

    “糟了,是山崩!”妈的,淳人居然在泰尔拉山口埋了火药?!

    在爆炸的震动下,半截山体出现了滑坡,碎石土渣纷纷砸落,谷中人马顷刻大乱!

    巴勒孟甘大惊之余,慌忙下令变阵,指挥后军撤出谷中。

    撤退的过程里,不少人被惊马踩踏致死,一时间马啸人哭,惨如炼狱。

    后路一腾开,亲军护着王驾仓皇地逃了出来。没跑出来的,尽被塌方的山石埋得瓷实。

    巴勒孟甘被碎沙划伤了脸,滚石擦中的额侧也血流不止。他撇开大夫,不顾脸上的伤,咬牙切齿地站在王辇上,悲愤地望着前方的死亡之谷。

    供达靼铁骑东出西进的伟大山口,现在却埋葬了无数达靼勇士,化成一座巨大而沉默的坟墓。

    无须清点伤亡,光是看看这惨状也能估摸出来。此次山崩,让达靼前营全军覆没,起码死伤十万之众,而他自己也险些丧命其中。

    达靼王征战三十余年,何曾吃过这么大的亏?!

    “这群狠毒的淳国人......”巴勒孟甘握紧双拳,鹰眸中迸射出冷冽的杀气,“本王在此立誓,我有生之年,定叫你们死无葬身,十倍偿还!

    得知泰尔拉山口埋有炸药,古尔班浑身一颤,心中残存的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如果大王死了,十四位王子必然陷入夺位之争,可能几年之内都无暇东顾。自己这一降......只怕要当许久的奴隶了。

    立冬之时,大雪飞扬。短短两日之内,塞北金色的大漠就变作一片皑皑雪原。

    燕重锦押着达靼降兵回了白沙堡,立即奏请朝廷,以期尽快安置这帮俘虏。

    边关退兵,泰尔拉山口又获大捷,梁焓心情甚好,便饶了这群鞑子,全部流放到草原上牧马放羊。

    此战之后,边境起码可以休养生息半年。朝臣们大多松了口气,民间也少了不安的风声,各地的百姓开始筹备过年。

    燕不离身为武林盟主,无法长期滞留塞外,十月便离开白沙堡回了东都。临近腊月,殷府上下也开始忙活年节。

    燕重锦知道最松懈的时候就是最危险的时候,所以在风雪最大的几天里,他上城头巡视的次数反而多了起来。

    “大帅,朝廷的赏赐来了!”传令兵冻得一脸冰碴子,笑起来就往下掉渣。

    燕重锦轻笑道:“心里乐就得了,别呲牙这么明显,皇上少不了你们的份儿。”

    按照年节惯例,朝廷要拨银犒劳边疆的将士,立功的还要晋级封赏。

    谕旨一下,燕重锦手下的几个副将都升了官,连金眼雕都弄了个校尉当。唯独功劳最大的主帅,不升不降,也没有额外的奖赏。

    燕重锦心里清楚,自己这一年多也只是将功补过,勉强达到了梁焓的基本要求,没有要赏的资格。

    况且对他而言,金银财宝、功名爵禄都没有意义,那人能回封信就是天大的恩赐了。

    宣旨的内监将圣旨递过去,对燕重锦低声道:“劳烦燕帅随奴才来。”

    远远望见邱泽牵着一匹汗血良驹,燕重锦顿时有种云开月朗的狂喜。

    原来梁焓没忘了自己,只是没有大张旗鼓地赏赐,而是悄无声息地给他带了过来。

    “皇上说燕帅心里明白就好,不必谢恩了。”内监道。

    “多谢公公,我明白皇上的意思。”估计那人是不想看到自己在奏折里山呼万岁吧。

    燕重锦压抑着心中的欢喜,摸了摸马颈上油亮的鬃毛。

    这匹马颈长臀丰,全身雪白,没有一丝杂色。一双温润有神的大眼望过来,颇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燕重锦想起来了,这是御马苑那匹西域纯血小母马,如今都长这么高大了。记得梁焓做太子时就调戏过她,结果被公马摔了下来。

    那时自己也不过多看了这匹小白马几眼,没想到对方却记在心上了。

    “叫你什么好呢?”他亲昵地搂过马头,在那只刀削般的耳朵旁低笑道,“焓焓?”

    这一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