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给你,往后你离开此处,也好留个念想。”
池棠拱手谢道:“那可多谢嫂子啦。”翠姑眼神脉脉在池棠面上一转,起身进了里进。
薛漾捅了池棠一下:“嘿,这妇人对池兄好像蛮有情意的啊。”
池棠挠挠头,这薛漾看起来闷闷的老实人模样,怎么熟稔后倒变的跟阎管事一个德性了?赶紧转移话题:“妖气在此处,又不在她身上,是什么意思?”
嵇蕤没管师弟的打趣,环顾了下屋内,轻声说道:“董庄妖气所出确实在此间,但不是这妇人身上传出的,妖气所源另有他处,多管便是屋内的什么物事。”
正说之间,翠姑掀帘又入,手里捧着一个锦盒。
“娘,有客?”宝儿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宝儿,看看谁来了?”翠姑笑道。
池棠听出宝儿的声音,忙喊道:“宝儿,是张叔。”
与此同时,就听嵇蕤薛漾忽然喊了出来:“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