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白和君麻吕也是自己人。”
“你是我们的孩子,他们不是。”
在香燐复杂的注视中,红叶语重心长地说道,
“其实,你父亲说,危险程度是可控的,但只要有一丝不稳妥,有些东西,就不会让你沾染。”
“明白了。”
特意赶回来,看望家人是主要的,也存着打听一下情报的消息。
被君麻吕和白的战斗震惊了的香燐,终于感到心里平衡了一点,和几个小妹妹玩耍了一会,将她们都哄睡了后,才回到了旅馆的房间。
……
三天后,古杉卜水十分满意地看着初步恢复过来的辉夜君麻吕。
“感觉如何?”
“差不多正常了。”
辉夜君麻吕从试验台上下来,恭敬地答道,
“谢谢主上出手帮忙。”
“客气了,你是我的得力大将,出了问题,我也很为难。”
将来有很多事,古杉卜水都要让这个十分好用且忠心的属下去干,可不能让他轻易地死了。
血继限界的暴走,在辉夜君麻吕身上,更像是二次异变。
虽然没有如原时空那般植入咒印,身体内部却被古杉卜水加上了更加霸道,力量更强的“楔”。
和白对战的时候,辉夜君麻吕的血继限界和“楔”都没有完全展开,以至于没有迅速压制白的表现。
当然,适当手下留情,也是辉夜君麻吕能够撑到现在的原因。
稍后,古杉卜水领着辉夜君麻吕和兰丸见面了。
“在红眼的查克拉视觉中,你有什么发现?”
“非人。”
兰丸十分慎重地答道,
“从查克拉的层面来看,君麻吕离人类又远了一步。”
兰丸的年纪虽然很小,临时监督的工作还是干得挺不错的。
要不是有他查漏补缺,君麻吕也不会进步这么快,这次的险情就更不用说了,如不是他阻止了还要继续战斗的君麻吕,恐怕早就死在当场了。
“主上,今后我不能用血继限界了吗?那样的话,我的实力会下降一大截,很多任务都无法完成。”
】
“用还是可以用的,但是,你得保证,没有我和兰丸在场,不得激活。实际上,随着时间的推移,你的危险程度会越来越低。”
为什么“楔”的解冻会让许多人承受不住而猝死?
本质上,是大筒木一族和忍界土着的差距较大,一旦开始融合,在没完全统一之前,会造成顾此失彼的现象。
换句话说,容器本身资质偏向极为严重,而且和“楔”有冲突,那就很容易承受不住而死亡,
如果将人体比作一条运转良好的大船,“楔”就如一名修船匠,将船上一个个零件依次拆掉,再换上新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船还是那条船,所有的零件和内涵都变了。
辉夜君麻吕现在的问题,就在于大拆大换太勐,而且绝大部分都是冲着骨骼而去,与血继限界·尸骨脉产生了联动。
不管是如何修船,先把龙骨给拆了,整条船肯定就报废了啊。
“等你长大一点,身体变强,‘楔’的解冻更加均衡一点,你就能完全摆脱现在的处境。”
古杉卜水十分郑重地告戒道,
“一旦你的体力和查克拉降低到三分之一以下,就得注意,不要上头,该收就得收。任务失败还比不上你死了损失大,你要对自己的价值抱有信心。”
“我明白了,以后会小心,谢谢主上关心。”
“兰丸,君麻吕我就将他交给你看顾了,别让他做傻事。”
“明白了,少主。”
装作老气横秋的模样,兰丸学着辉夜君麻吕,行了个大礼。
……
又过了两天,“格斗之王”少年组复赛正式开始,身上带有极为浓重噱头的宇智波左助和日向宁次,可是这次宣传的重点。
很多游客前来,就是想要看看,这两个传说中顶尖忍族的孩子,到底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在辉夜君麻吕等人身上吃了亏,左助和宁次两人好好地总结了一下经验教训。
胜利会提升一个人的自信心,失败也是很好的受教育机会。
分别被藤堂香澄和草薙京打败,两个差不多同龄的孩子,私底下也切磋过两次,结果是日向宁次稍占上风。
并不是首次和日向族人对战的宇智波左助,到底还是轻视了柔拳的特性,完全没有意识到防备穴道和经脉的伤害到底有多么重要。
其结果嘛,对左助来说就不怎么美妙了。
好不容易从香燐手中抢回了首席生的资格,结果接二连三地战败,着实让人有些沮丧。
为了准备接下来的比赛,调整好状态的左助,与犬冢牙、香燐一起,望着对面三名带着汤忍护额,大两三岁的少年。
“不是说汤之国因为爱好和平,不愿意卷入战争,已经解散忍者村了么?”
“没有吧,只是因为战争而受创,然后内部发生叛乱后一蹶不振。”
犬冢牙的问题,其实是很多人的错觉,香燐小声解释道。
在火之国,确实很少见到汤忍活动,最近一次听到汤忍村的消息,还是他们研究禁术而遭遇叛乱,损失惨重的悲报。
其实,汤忍倒是真的认真参加中忍考试了,只是存在感太弱,压根没有表现机会,以至于很多忍者都以为他们没来。
至于来“格斗之王”挑战赛碰碰运气,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古杉家族的邀请函并没有寄给他们,他们听说其它忍村有份,自己就派出了队伍来参赛了。
送上门来的关注,赛事主办方也没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