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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复兴港娱,内娱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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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庆功宴二(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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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竖起一根手指:“第一,《甜蜜蜜》亚洲票房破纪录。邵先生说了,所有主创人员——红包加倍!不是封利是那种,是厚得能当枕头的那种!”
    “哇啊——!”
    欢呼声炸裂,天花板都在颤。
    第二根手指竖起:“第二,谭咏麟、张国荣、徐小凤三张专辑大卖。宝丽金和鑫时代决定——今年八月,启动‘真话巡回演唱会’!香港、东京、新加坡、吉隆坡、台北、曼谷、雅加达,七站连开!”
    更大的欢呼。
    谭咏麟直接跳上椅子:“我要唱《爱情陷阱》!跳舞那种!跳到衣服湿透!”
    张国荣优雅举杯:“那我就唱《风继续吹》,安安静静地唱——顺便把阿伦的湿衣服晾干。”
    徐小凤团扇掩面笑:“我唱《顺流逆流》,陪大家慢慢聊——顺便给阿荣递衣架。”
    全场笑疯。
    赵鑫深吸一口气,竖起第三根手指。
    “第三——”
    他故意停住。
    全场屏息。
    一百多双眼睛盯着他,亮晶晶的,像夜空的星,全落进了这间屋子。
    “邓丽君的新专辑,已经进入录制阶段。专辑名暂定《我只在乎你》,收录十首经典。而且……”
    他又停住了。
    有人憋不住气,“嘶”地吸了一口。
    赵鑫笑了,笑容里有种恶作剧得逞的狡黠:
    “而且,专辑里会有一首特别单曲——《给李翘的信》日文版。由山口百惠作曲填词,邓丽君演唱。”
    静。
    然后。
    “哇——!!!”
    这下连记者们都疯了。
    闪光灯闪成一片白昼,快门声密如暴雨。有人太激动,相机差点脱手飞出去。
    林青霞在台下,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赵鑫。
    那光,柔得像月,又烫得像火。
    许鞍华碰碰她胳膊:“喂,你家阿鑫现在可是亚洲娱乐圈,最红的制作人了。”
    “去,什么我家。”
    林青霞脸微红,“他是老板,我是演员。”
    “得了吧。”
    许鞍华笑,“你看他的眼神,跟李翘看黎小军似的——藏着光呢,藏都藏不住。”
    宴会进行到高潮,黄沾喝高了。
    他非要拉着顾家辉上台,活像拖一尊不情愿的佛像。
    “来来来!辉哥!我们合唱一首!就唱……唱《东京的夜香港的夜》!”
    顾家辉一脸嫌弃:“你唱得跟杀鸡似的,别糟蹋百惠小姐的曲子。”
    “那我独唱!”黄沾抢过麦克风,胸膛一挺,“我黄沾,今天就要用真情实感——征服全场!”
    他还真唱了。
    跑调跑到太平洋,每个音都像迷路的孩子。
    但歌词真挚得像刚挖出来的心,还在扑通扑通跳。
    唱着唱着,邵氏的一位老制片人,忽然站起来,跟着哼唱。
    他哼得很轻,像怕惊扰什么。
    哼着哼着,声音就变哽咽了。
    “我老婆……十年前去了加拿大。”
    他抹着泪,声音沙哑,“每年就回来一次。每次她回来,我们就去街边吃云吞面。她说,加拿大的面不对味,就得是香港的——碱水味要重,汤要烫,烫到舌头麻……”
    他说不下去了。
    全场静默以对。
    只有黄沾的歌声还在跑调,却忽然有了重量。
    就在这时,赵鑫拿起了吉他。
    那把用户提到的、有演奏级水准的吉他。木纹温润,琴弦亮如银丝。
    他轻轻拨弦。
    “铮——”
    一声轻响,像石子投入深潭。
    接着,旋律流出来。
    很简单的旋律,像晚风拂过晾衣绳,像潮汐轻吻沙滩,像深夜厨房里,煮面的水刚刚沸腾时。那“咕嘟咕嘟”的、温柔的喧嚣。
    然后他开口唱。
    声音不高,没有技巧,就像在对你说话:
    “一碗面的距离
    隔着重洋隔着年岁
    你说汤太咸我说云吞太少
    其实都在说我想你”
    没有华丽的转音,没有炫技的高音。
    就是最简单的弹唱,像老友深夜打来的电话。
    但宴会厅里,啜泣声此起彼伏。
    林青霞看着台上的赵鑫,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这个臭不要脸的家伙,最厉害的不是商业头脑,不是音乐才华。
    是他总能准确地、轻轻地,碰触到人心里,最柔软的那个角落。
    然后小声说:我懂。
    我懂你的思念,懂你的孤单,懂你在异乡深夜打开冰箱时,那瞬间的恍惚。
    歌唱完了。
    余音还在空气里飘,像烟,久久不散。
    掌声响起来,起初零零落落。
    然后连成一片,最后汇成雷鸣。
    赵鑫放下吉他,笑了:“好了好了,再哭下去,云吞面都泡成面糊了。大家快吃——凉了就不鲜了。”
    众人破涕为笑,纷纷回到座位。
    有人边擦眼泪边捞面,场面又温馨又滑稽。
    成龙凑过来,眼睛还红着:“赵生,你刚才那歌……能收到邓丽君专辑里吗?”
    “那得问邓小姐愿不愿意唱。”
    “她肯定愿意!”
    成龙笃定地说,“这种歌,只有她唱得出味道——那种……让人想哭,又想笑的滋味。”
    正说着,前台阿玲跑进来。
    手里举着个信封,像举着圣旨:
    “赵总!东京传真!邓丽君小姐的!”
    赵鑫接过。
    信封素白,带着远洋的褶皱。
    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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