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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复兴港娱,内娱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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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章 创作请求(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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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已埋。
    王志强和陈志文对视一眼,没说话。
    但嘴角都弯着。
    窗外,天已经全黑了。
    凤凰木的轮廓融进夜色里,看不见那粒四点七毫米的骨朵。
    但威叔知道它在那里。
    他把它量进本子里,记在心里。
    赵鑫站起来,走到窗前。
    他背对着十二个人,看着那片黑沉沉的片场。
    远处,邵氏的片灯还亮着,嘉禾的还在,新艺城的也还在。
    这个城市永不停歇,永远在拍新的电影,新的故事,新的快乐。
    但他知道,从今夜开始,有些不一样了。
    十二块糕分完了。
    十二个人记住了。
    那粒四点七毫米的骨朵,还在长。
    他转身,面向长桌。
    “谢导昨天来信,说周师傅那块牌位,背面十六个名字,他记全了。他们回了一趟永宁镇。镇子还在。那棵榕树还在。周师傅蹲在树下哭了二十分钟,然后说:够了。”
    他看着桌上那几样东西:周伯的信、谭咏麟的船票、张国荣的笔记本。
    “什么是够?”他问。
    没有人回答。
    他自己答。
    “够就是,有人记得。”
    长桌安静了很久。
    顾家辉忽然开口。
    “赵生,你刚才说周师傅说够了。我问你一件事。”
    赵鑫看着他。
    “您说。”
    “我想问。”
    顾家辉把眼镜摘下来,用衣角慢慢擦着,“他记全了,然后呢?那些名字能做什么?那些名字背后的人,能回来吗?”
    没人说话。
    顾家辉把眼镜戴上。
    “我今天在想一件事。新加坡那边,三千张碟卖完了。我收到一封信,是南洋大学一个学生写的。他说他祖父是福建永春人,一九二〇年下南洋,一辈子没回去过。他父亲在新加坡出生长大,不会讲闽南话。他更不会。但他听了我那张碟,哭了。”
    他顿了顿。
    “他哭的不是他祖父,也不是他父亲。他哭的是他自己。他不知道自己是谁。听那张碟,他忽然知道了一点点。”
    黄沾在旁边接了一句。
    “那一点点是什么?”
    顾家辉看着他。
    “是根。是他从没见过的根。是他以为早就断了的根。忽然发现,没断。”
    许鞍华把眼镜重新戴上。
    “老顾,你这话让我想起一件事。上个月我去新加坡,见了一个人。李光耀先生的幕僚。”
    赵鑫抬头。
    “他怎么说?”
    许鞍华沉默了几秒。
    “他说,新加坡建国十六年,最难的不是经济,不是国防,是认同。印度人、马来人、华人,各说各的话,各拜各的神。怎么捏在一起?”
    “怎么捏?”
    “让人知道自己是人。”
    许鞍华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不是华人,不是马来人,不是印度人。是人。是人就要吃饭,就要养家,就要让孩子过好日子。就要记得自己从哪里来,往哪里去。就要知道,活着不只是活着,是活成一个人。”
    顾家辉点头。
    “这就是我那张碟在新加坡卖完的原因。那些人听的不是音乐,听的是自己。自己是人,人有来处,有归处。”
    谭咏麟忽然插了一句。
    “台湾呢?小蒋那边不是也…”
    他顿了顿,没说完。
    许鞍华替他接上。
    “台湾去年开始,老兵可以回去探亲了。虽然还没正式开放,但有些人已经回去了。你们还记得那个台湾导演侯孝贤吗?他跟我说,他父亲是广东梅县人,一九四九年到台湾,一九八〇年去世。死之前,一直说想回去看看。没看成。”
    她停了一下。
    “侯孝贤说,他拍电影,就是替他父亲回去看看。”
    张国荣轻声问:“他拍什么?”
    “拍台湾。”
    许鞍华说,“拍台湾的乡下,台湾的街巷,台湾的人。拍那些人是怎么活的,怎么等的,怎么老的。他说,他父亲没回去,但他拍出来的东西,让很多人觉得,自己回去了。台湾不仅是个地区,而是华人中的一支,也是个难以言说的希望。”
    赵鑫一直没说话。
    他站在窗边,听着他们一句一句说。
    窗外,凤凰木在夜色里轻轻摇着。
    他忽然想起去年在威尼斯,谢晋跟他说过一句话:
    “小赵,你知道为什么有些朝代能长久,有些不能?”
    他说不知道。
    谢晋说:“把人当人的,长久。不把人当人的,不长久。就这么简单。”
    现在他想起这句话,忽然明白了。
    威叔在旁边咳了一声。
    “你们说的这些,我听着有点绕。但我听懂了一件事。”
    黄沾问:“什么事?”
    威叔指着桌上那几样东西。
    “周伯那封信,阿伦那张船票,Leslie那盒录音,周师傅那十六个名字,林阿婆那块糕——这些东西,都是人。都是一个人,等另一个人,记得另一个人。”
    他顿了顿。
    “把人当人,就是把这些人当人。把这些人当人,就是让他们知道自己等的人,还被人记着。让他们知道,自己等的那些人,没白等。”
    食堂里安静了很久。
    许鞍华忽然笑了。
    “威叔,你这话说得比我明白。”
    威叔摆摆手。
    “我不明白。我只是记得。记得周伯那封信,记得那粒骨朵,记得那块糕。”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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