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有人性的深度,有文化的尊严。”
“而这,才是我们这五年,真正沉淀出来的东西。”
他举起汤碗。
“请诸位务必保持!加油!”
“加油。”
几十个碗,碰在一起。
汤水洒出来,也没人介意。
陈伯在厨房门口,看着这群人,咧着嘴笑。
他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瓶珍藏了十年的花雕。
“后生仔,”
他拎着酒走出来,“今晚,可以饮一杯。”
欢呼声中,酒杯满上。
一九八零年九月二十四日的这个夜晚,清水湾片场食堂的灯光,亮到很晚很晚。
笑声、歌声、碰杯声,混着佛跳墙的香气,飘出窗外。
飘进香港的夜色里。
飘进一个,正在努力记住自己是谁的城市记忆里。
三天后,两对新人的一场婚礼;
四天后,一部电影的亚洲首映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