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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复兴港娱,内娱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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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武道馆·隔海擂(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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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但撕完衣服不是卖肉,是更狠地跳舞。”
    第二首歌,是《水中花》的日语改编版。
    谭咏麟没有完全按日语歌词唱,而是在副歌部分,突然切回粤语原词。
    当“这纷纷飞花已坠落”,用粤语唱出来时。
    台下有香港留学生带头,用粤语跟着合唱。
    渐渐地,日本歌迷,也开始用生硬的粤语跟唱。
    两种语言,在同一段旋律里交汇。
    第三首歌,是顾家辉的琵琶独奏。
    那把一九三七年的老琵琶,被搬上舞台。
    追光灯下,琴身上的划痕清晰可见。
    谭咏麟盘腿坐下,不是演奏家的姿势,是街头艺人的随意。
    他弹的不是传统曲目,是一段即兴。
    把《红隧回声》的吉他旋律,用琵琶的音色重构。
    金属弦在手指下震动,发出既古又今、既中又西的奇异声响。
    弹到高潮,他突然开口。
    用普通话,念了钱深老师写的一段话:
    “一九三七年,南洋华侨捐了这把琵琶。它去过滇缅公路,去过野人山,最后流落到香港。今晚,它在东京。音乐没有国籍,但,有故乡的记忆。”
    台下,有老华侨开始抹眼泪。
    山田先生彻底坐直了身体。
    他转头对助理说:“记下来。这不是演唱会,是文化输出。但输出的是‘真实’,不是‘包装’。”
    晚上九点,演唱会进入尾声。
    谭咏麟浑身湿透,站在舞台中央,喘着气对台下说:
    “最后一首歌,是我自己写的。十八天前,我差点唱了别人给我写的日语歌。但最后,我决定唱这首,《我系谭咏麟》。”
    音乐起,简单的吉他伴奏。
    歌词直白得像日记:
    “我系谭咏麟/唱歌中意跳舞中意
    有时好蠢有时好型/有时通宵录歌也会生气
    我唔系完美偶像/我会走音会跳错步履
    但我每一次上台/都真系好欢喜
    因为我知/台下有你”
    他唱到一半,突然停下,对台下说:
    “我知,今晚有很多从杰尼斯来的朋友。我想说:标准化很重要,但人之所以是人,是因为我们有不标准的部分,那些会痛、会累、会犯错、但也会因为热爱而发光的部分。”
    他看向第五排,山田先生的位置:
    “香港很小,但我们想用小小的声音,告诉大大的世界:娱乐可以有很多种样子。其中一种,既是艺术,也叫作‘真’。”
    然后,他鞠了一躬。
    不是偶像式的九十度鞠躬,是带着疲惫但满足的、浅浅的躬身。
    灯光暗下。
    武道馆里,掌声持续了整整三分钟。
    山田先生站起来,没有立刻离开。
    他对助理说:“给总部写报告。标题是:《关于香港非标准化偶像的市场可能性分析,以谭咏麟武道馆演唱会为例》。”
    “结论呢?”助理问。
    “结论是,”
    山田看着空荡荡的舞台,“我们可能错了。市场要的也许不是更完美的产品,是更真实的人。”
    同一时间,晚上九点半。
    台北,眷村文化协会,临时放映点。
    《橄榄树》的第一场正式放映,刚结束。
    "不要问我从哪里来,我的故乡在远方,为什么流浪,流浪远方,流浪!"的旋律还在飘着。
    银幕上还在滚字幕,现场三百多个观众,没人起身。
    周理事长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上台。
    他对着麦克风,用湖南口音的普通话说:
    “各位乡亲,电影看完了。我想问一句:陈望乡最后种活的橄榄树,结的是苦果,你们觉得,他后悔吗?”
    台下沉默。
    一个老兵站起来,大声说:“不后悔!苦也是自己的命!”
    又一个站起来:“我阿爸就是一九四九年来的外省兵,他在台湾吃了一辈子苦,临死前说‘想回家’。但他也说‘不后悔当兵’!”
    “我阿公是南洋机工!”
    一个年轻人站起来,眼眶通红,“他死在滇缅公路,连坟都没有。但我阿嬷说,他写信回来讲过‘为国而死,光荣’!”
    声音越来越多,交织成一片。
    许鞍华在台下,紧紧握着钱深的手。
    钱深泪流满面。
    喃喃道:“他们懂了,他们真的懂了。”
    林天明用闽南语大声说:“各位阿伯阿叔!我们南洋华侨,和你们外省老兵,都是一样的——都是为了‘国家’两个字,离乡背井,吃苦受难!但我们的苦,应该被记住!我们的故事,应该被讲出来!”
    放映点外,新闻局的车,停在那里。
    但车里的人,没有下来。
    他们听着里面的声音,对视一眼,默默发动了车子。
    “回去报告吧。”
    一个官员说,“这不是电影,是人的良心。”
    深夜十一点。
    香港广播道,鑫时代天台。
    赵鑫接到两个电话。
    第一个来自东京,郑东汉声音哽咽:“阿伦,成功了。武道馆加开两场安可,票半小时售罄。铃木健二说,宝丽金日本总部决定,不再要求艺人本地化改造,改为‘原产地特色强化’。”
    第二个来自台北,许鞍华声音沙哑:“新闻局的人走了,周理事长说,眷村协会,要自己筹钱,在全台办一百场巡回放映。”
    挂掉电话,赵鑫走到天台边缘。
    维多利亚港的灯火,倒映在海面上,碎成一片晃动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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