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瞬间冷了下来。
刘洋见到他，依旧伪装出一副和善的模样：“老五来啦！”
曹昆将米粥和包子放在炕上矮桌，“咚”的一声把刘洋吓得浑身紧绷。
他能对冯倩嚣张那是吃准了冯倩的性格，可曹昆可不是他能拿捏的。
要是真把曹昆得罪了，人家拍拍屁股走人，他得饿死在家里。
屋里的空气像是被抽干了，只剩下刘洋粗重又压抑的呼吸声。
曹昆没有立刻发作，他只是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刘洋，那眼神平静得可怕，不带一丝温度。
这种沉默的压迫，比任何叫骂都让人心头发慌。
刘洋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他喉结滚动，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老五……你这是……咋了？谁惹你生气了？”
曹昆嘴角扯动了一下，却没有笑意。
“我听说，你最近火气很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