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脸上的戏谑，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你认真的？”
“我当然是认真的！”
宋小婉神情严肃，
“不然，你以为我今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以为我喜欢这种环境？”
她紧紧盯着他，生怕错过他脸上任何一丝表情。
见他迟迟没有答复，她脸上浮现一抹羞怒。
“怎么？你是看不上我的能力？”
“也不是看不上。”
曹昆摇了摇头，慢悠悠地说道，
“就是觉得……不太合适。”
宋小婉那股倔强的劲儿立刻就上来了，脖子一梗。
“哪里不合适了？
曹昆摊了摊手，耸耸肩。
“别的不说，当我的秘书，首要一条，就是得听话。”
他戏谑地上下打量着她，“你……能做到吗？”
宋小婉咬着下唇，胸口微微起伏，沉默不语。
听领导的话这很正常。
可曹昆这个坏家伙万一要自己干坏事也要听吗？
“你瞧！”
曹昆摊了摊手，“我就说不合适！”
宋小婉双拳紧握，咬着银牙喊道：
“我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