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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我屡献毒计,老李劝我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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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9章 怒掷大刀!惹火李云龙的下场(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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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方专家脸色由红转青。
    屏幕上那深深刻进炮闩内部的挂件凹槽投影,让他彻底哑了火。
    苏方专家猛然转头,将目光投向身后的美方律师。
    美方律师立刻快步上前,抛开磨损问题,直指轮椅上的王承柱。
    “观察员先生,我要求立刻剔除这名中方人员的发言资格!”
    美方律师扯着嗓子大吼,手指在空中挥舞。
    “他身上连一张证明机械学位的纸都没有,根本不是正式的装甲工程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对重型坦克下断言?”
    美方律师转身盯住中方席位:
    “战功令人同情,但同情不能代替资质!”
    “中方把单纯的战斗经历包装成所谓的技术鉴定,这不仅是不严谨,更是对国际规则的蔑视!”
    喧闹的现场一下子安静。
    所有镁光灯重新对准了赵刚。
    赵刚没拍桌子,他坐在椅子上,迎着美方律师的目光,微微点了点头。
    “记录员。”
    赵刚偏过头:
    “把美方代表这句对资格的质疑,一个字别落地抄在会议核心卷宗上,写完之后,让他签字。”
    待记录完成,赵刚拉开手边的公文包,抽出一份外皮陈旧、边角翻卷的硬纸壳册子。
    册子砸在长桌正中央。
    “这名战士叫王承柱。”
    赵刚站直身躯。
    “老炮兵出身,摸过的炮弹比你们这些律师见过的螺丝钉还要多。”
    他一指轮椅上那单薄的躯体。
    “长白岭战役,他顶着漫天风雪,带伤执行重炮火力修正任务。”
    “就在四十八小时前,他为了掩护我们的装甲部队不受侧翼突击,被炮弹击中,下半身神经彻底切断。”
    “此战,记大军区特等一等功。”
    赵刚一步跨出桌后,逼视着美苏代表:
    “这上面的每一个血印,都是真刀真枪拼出来的资质!”
    不远处的雪丘上,李云龙猛地掷出手中那把厚重的金丝大环刀。
    刀锋劈开冻土,齐根没入地面。
    “给老子竖起耳朵听清了!”
    李云龙大吼:
    “柱子当年端着土炮,两发炮弹把敌人核心指挥部炸成渣的时候,你们这帮披着羊皮的专家还不知道在哪个娘胎里喝咖啡!”
    要不是丁伟在旁边用力扣住他的胳膊,那把刀早就飞到了美方律师的头顶上。
    苏方专家强压着心虚,冷笑出声。
    “中方师长先生,一等功值得尊敬。”
    专家挺了挺脖子,摆出学术权威的架子。
    “战功不能变成技术资质,他打仗勇猛,就能说明他懂机械图纸上的毫厘之差?”
    “他不评装甲,不评发动机,只评炮。”
    赵刚立刻反唇相讥:
    “那请问专家先生,刚才摆在台面上的炮口痕、炮膛残药、炮闩锁槽质疑,有哪一项是不属于火炮机械范畴的?”
    苏方专家张开嘴,半天没说出话。
    “你们口口声声谈资质,现在连真正炮兵摸炮的资格都否认。”
    赵刚指着大棚方向:
    “那是你们心虚!那是你们怕这门炮真的开出它该开的口!”
    中立国观察员在旁边一直端详着事态,翻开自己的见证簿。
    “按照程序,中方人员并未触碰底盘与发动机,所有的意见全部分布在火炮攻击系统中。”
    瑞士观察员在上面画了个对勾,对全场宣布:
    “基于实战射击经验提出的弹道及机械意见,在证据搜集中完全具备技术合理性,资质质疑不成立。”
    王承柱朝身后拍了拍:
    “小泥鳅,推我再往前走半步。”
    橡胶轮胎轧过积雪,“嘎吱”作响。
    王承柱紧裹着单薄的旧军毯,脸上没有血色。
    “我是不是你们眼里的专家,一丁点都不重要。”
    王承柱抬起枯瘦手指,直指防风棚里的坦克:
    “这门炮是不是在对着全世界撒谎,才最重要。”
    赵刚顺势接过话头。
    “从这一刻起,明确三方查验框架!”
    赵刚手里的钢笔在空中连点三下。
    “所有关于炮械痕迹的判断,由实战顾问王承柱提出质疑。”
    “所有工程测量与复核验证,交由北平总工程师处理。”
    “所有的鉴定动作,由中立观察员当场见证记录。”
    赵刚盯着众人:
    “我们拿实战经验当向导,拿测绘数据做准绳,我看还有谁能在身份上做文章!”
    总工程师大步跨向炮闩开口处,手里握着一把高精度机械量尺。
    “卡尺读数核对中。”
    总工的手很稳,探针直接没入那刮号车的炮闩内部卡槽,随即贴着另一侧刮蹭边缘抽出。
    “宽度十五毫米,伴随倒锥形深度固定磨损带!”
    总工顺手抖开旁边警卫摊开的一张普通斯大林2型火炮图纸,食指一敲:
    “这种规格尺寸的倒角痕,在标准生产线配置图上根本不存在,它多出了一组独立挂靠外置校准设备的锁定槽点!”
    苏方专家大步扑过去扯住图纸边缘。
    “不要迷信死板的数据!”
    “苏维埃下属的三大拖拉机重型车间批次不一,各个工段浇铸的时候,产生不同的部件个体差异太正常了。”
    “这一点点多出来的槽子,绝不是什么特殊车辆标识!”
    “批次不同是个体差异?好!”
    赵刚转身大喝一声:
    “外围连长!给他们拉五台一模一样出厂日期的货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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