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原君拱手道:“陆子如此,无非是怪我等轻慢无礼。”
“不如再遣一王室子弟前去迎接。”
赵王闻言,点头道:“好,就如你所言。”
“庐陵君。”
下方有人闻声而起,正是赵王的亲弟弟,庐陵君。
“你且走一趟,迎那陆子进宫。”
庐陵君拱手领命而去。
王宫之外,清空照耀。
陆歌和慎到,一左一右坐在车厢门口,一边看着王宫雨景,一边晒着太阳。
“祖师,您说他们会屈服么?”
慎到开口问道。
陆歌懒洋洋笑道:“会的,肯定会的。”
“赵国王宫之中,不乏能臣。”
“且那内侍是亲眼见我呼风唤雨,也定然会将我的话带到。”
“只要稍微动动脑子,就知道暴雨一直持续会有什么影响。”
“除非他们不要这王宫,不要这邯郸了。”
慎到眨眨眼又问道:“那他们就是咬牙不屈服,咱们咋办?”
“当真要淹了这王宫,淹了这邯郸?”
陆歌瞅了他一眼道:“你胆子还挺大。”
“我就吓唬吓唬他们。”
“一来百姓无辜,我再不是人,也不能让他们受到牵连。”
“二来,我要真敢干这事的话,要不了几天,我乃至于整个道家,必然会被天下声讨,到时候人人得而诛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