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武田老太太被红子拉到一旁,山根顿时明白过来,对白石露出了心悦诚服的表情——显然,他是觉得,红子是故意说这些话,將老太太的注意转移开,免得她一直在此胡说八道。
“不愧是白石警视正————”山根还对著白石感慨著。
並且在山根看来,红子显然是白石的女伴,甚至极可能是恋人关係————
否则为啥白石警视正放假的时候,要拉著人家女孩往深山里借宿?
白石:???
白石听到山根突如其来的夸奖,不由得一愣,旋即便明白了怎么回事,於是解释道:“我带红子同学来这里,是因为她本来就对山蜘蛛的传说感兴趣,我又刚好认识美沙可以帮忙。”
白石的意思很明显一一我们就是为了这个来的,不是红子临场发挥,而且————我们也没有什么亲密关係!
山根闻言更是恍然一好好好,和小姑娘来深山老林里借宿,之后还给小姑娘听鬼故事是吧?
而且————
红子“同学”?
不愧是东都的警官,以前听说警视厅好像有个花形警部也是这样————
对於山根的內心活动,白石已经放弃多考虑,这时远距离地听著红子和武田老太太的对话。
“蜘蛛大人”的庙,之前会在武田家老宅的后身,自然不是一个巧合————
16世纪末,鸟取城之战后,络繰岭一带,就开始出现蜘蛛妖、山蜘蛛的传闻,並且陆续有民眾失踪,传说是鸟取城之战时,被逼入深山的残兵,死亡后怨念不散,成了妖魔。
於是丰臣秀吉找来了厉害的阴阳师,將这山蜘蛛封印,並且將投降的一支武田家的人,发配来这里看守————
当然,这也就是现在络繰岭的武田家。
对於这种“传说”、或者说是“家史”,武田家新一辈的人,已经都不感兴趣,也依旧只有武田老太太还相信著。
武田信一在几年前,更是直接將神庙拆了————
白石估计,红子在听了武田老太太的讲述之后,应该也是喜忧参半。
喜的是,这山蜘蛛是战国时代诞生的,不是真正一千多年前,大和朝廷扩张时屠杀驱逐的土著催生。
而且从诞生开始,就被封印了几百年,也就是说,应该也没什么威胁。
不过也有个不好的消息————
之前还以为,“山蜘蛛”可能在附近出没过,可是现在看来————
如果这里曾经是封印之地,那可能只是单纯被醃入味儿了!
就在这时,白石忽然又听到,一位农妇过来,和刑警在“告状”。
山根虽然听不到具体说什么,但是看到白石走过去,也跟了上来。
“你们是警员吧?一定要抓住那个小偷!真是可恶,这也能偷————”农妇气愤地说道。
“这个————我们不负责这种盗窃案————”鸟取的刑警面对这种“小家子气”的告状,显得有些尷尬。
“什么?不负责?你们不是警员————”农妇正要发作。
白石见状打断道:“您是隔壁山坡那片苹果园的主人吧?”
“没错————你就是东都来的大警官吧?我刚刚在山上就觉得奇怪————好大————”农妇刚刚也听说了白石的事情,见到就知道他是东都来的。
“您刚刚说的盗窃案,是丟了什么东西?”白石好奇地问道。
“嘖嘖,看看人家东都的大警官,都来过问一下,某些鸟取的警员呦————”农妇阴阳了几句,接著信誓旦旦地说道:“是我放在仓库前的梯子不见了!”
白石闻言,倒也没有嫌案件太小,转而问道:“是不是————底下是一个三脚架支撑的梯子?”
“没错没错,你看到了?”农妇连忙说道。
“没有,但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要告诉您。”白石说著,看向了武田家的屋子东边。
“啥好消息和坏消息?”农妇好奇道。
“好消息是,我想很快就能找到了,坏消息嘛————我想暂时还不能还给您。”白石说著,又对山根说道:“山根警部补,麻烦找人往我们之前在二楼,看到的那个锁梢老化的窗户————对面那片田垄附近,好好搜一搜,有没有人扔苹果园的梯子在那儿。”
“什么?是!”山根闻言先是惊讶,旋即点了点头。
“找到了也不能还给我?什么意思?”农妇连忙问道。
“您放心,会还的、会还的————只是,现在那副梯子,可能和案件有关,我们需要保管证物。”山根连忙和她解释起来。
一直到山根答应,这期间会给她拉一副替代的梯子来,农妇这才安静下来。
至於白石————
“山根警部补,二楼那扇窗户对面的田垄上,有一个三脚”的凹痕,应该就是梯子曾经放在那里留下的痕跡。”白石特地提醒道。
这样一来的话,结合之前老巡警看到疑似武田信一的人,往苹果园方向过去,白石也就能想像到————
应该是武田信一,去苹果园偷了梯子过来,之后搭在了二楼的窗台上一一武田信一当然知道,哪扇窗户能从外面打开锁!
之后白石猜测,应该是武田信一让同行的根岸,將梯子拿走到附近扔掉,然后根岸再正常来到正门,武田可以在里面给他开门。
这样也就可以隱藏潜入的方式————
“白石警视正,如果犯人將梯子带走了怎么办?”山根不放心地问道。
“那就说明————犯人很可能是武田信一,之后也应该以他为第一嫌疑人。”
白石理所当然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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