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曼一遍把喷散在餐桌上的饭粒都给归拢了,一边憋着笑,脸都被憋的通红。
“吃你的饭吧,这都堵不住你的嘴吗?”刘向阳拍了王大柱肩膀一下。
“我这不是想学点有用的吗?”王大柱缩了缩脖子,嘴里还嘀咕着。
上午,孙法邈的课。
老头端着搪瓷缸子走上讲台,目光扫了一圈教室,清了清嗓子。
“上课之前,说个事。”底下彻底安静下来。
孙法邈喝了一口水,吧唧吧唧嘴。
“周志明的事,你们都知道了,该调查调查,该处理处理,跟你们没关系。”
他顿了顿,“你们来这是学本事的,是响应主席的号召来的,是为了学到本事给村民服务的,所以你们把心思收一收,该听课听课,该看书看书,不要受到影响。”
底下有人小声应了句“知道了”。
孙法邈点点头,又说:
“医院已经给你们安排了新老师,过两天就来上课,西医这块不会落下。”
他翻开讲义。
“行了,上课,翻开讲义到第XX页,我们今天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