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斗笠被人一把扫落,露出真容 。
竟是个光头和尚。
“哎呀,这不是跟柳雪烟偷情,还生了两个孽子的玄镜大师吗?
玄镜大师真是热心肠,不仅让威远伯府绝户,还有挖了他家的坟,真是辛苦你了!”
应羽芙语气夸张地道。
玄镜被无双反扣住了双臂,他面色难看,道:“安国郡主,你这是栽赃于贫僧,凡事都要讲证据的!”
“证据啊?如果不是你,那你刚才跑什么?再说了……”
应羽芙唇角微勾:“应南尧应该还能生吧?我给他送十个八个的女人,回头,威远伯府还能传承。
玄镜大师,你觉得怎么样?”
玄镜的脸色顿时一僵。
他不由在心里暗恨,他几次三番叫柳雪烟给应南尧下绝子药,她居然都不肯配合!
见玄镜脸色如此,众人不由猜测纷纭。
“怎么回事?莫非这玄镜真与威远伯府有仇?真是他挖的坟?”
应南尧和老柳氏也脸色阴晴不定地看着玄镜。
他们固然想咬死上官棠,可是,玄镜又是什么好东西?
比起上官棠,让他们家绝户的玄镜显然更可恨。
“贼人,你到底与我威远伯府有什么仇什么怨?”
老柳氏厉声道。
玄镜冷笑不语。
上官棠审视地打量玄镜,这人当真与威远伯府有仇?或者说,他是与老威远侯有仇?
她的视线不经意一瞟,落在了那棺中尸骨上。
而突然的,她视线一凝,面露惊色。
不对!
就在这时——
“陛下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