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鸯。
尤其那女子,应该是知道此事,故意弹此曲恶心我娘。
为此,我父亲与祖母发生了场争吵,我父亲甚至以子嗣作为威胁,我祖母这才放弃了再逼迫我爹娘。
之后,我爹娘恩爱的名声便传了出去。
鸳鸯锦这首曲子也传了出去。
不过我爹娘都不屑理会。
后来我爹娘死后,这鸳鸯锦便消失了。
应蘅芷将这首琴谱送来……我能感觉到,她应当是真的想交好我,只是我很不解,她为什么要这么煞费苦心的交好我。”
“她对你有所图谋,你千万不要上当。”应羽芙毫不犹豫地道。
徐凝香点点头:“嗯,我也是这样想的,只是,她图谋我什么?要说我父母的遗物,她不该知道才是。”
说完,徐凝香看向他们身后之人,面露谨慎。
应羽芙有些惊讶,难不成徐凝香的父母遗物真有值得图谋的东西?
“虫儿,操嬷嬷,你们先出去吧。”
“是,小姐。”
虫儿和操嬷嬷出去,一同带走了小伙计。
无双没有出去。
“无双不必出去,没有事情是她不能听的。”太子道。
应羽芙也连连点头,“对,无双不用出去。”
无双可是隐藏的女将军。
应羽芙看向无双的时候总是眼中闪着小星星。
徐凝香道:“前不久,我终于拿到父母的遗物,里面有一份舆图,还有父亲未来得及呈给陛下的折子。
折子上写,他发现一处前朝将军墓,里面埋藏的不是前朝将军,而是无数兵器。
那前朝将军墓的位置,就是舆图上标红了。
只是可惜,父亲还未来得及上报,人就没了。
要不是我终于拿到母亲的遗物,也不会发现这个秘密。”
太子和应羽芙的脸色都是一懵。
“既然是你母亲的遗物,你为何说才拿到?孤记得你父母的东西,安庆侯府都有整理收回。”
徐凝香苦笑:“祖母不喜我娘,从来不许我接触我娘留下的东西,我娘的东西,大多都烧毁了。”
“安庆侯老夫人太过分了。”应羽芙皱眉。
“就算你不是亲生的,但你实实在在是她养大的啊,怎么能不让你接触你娘的遗物?”
“我是亲生的。”徐凝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