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
他脸色煞白。
吐血过后,他不仅对野猪的杀意消失,还更加不受控制。
他怎么能对如烟生出杀意呢?
他真是不可原谅。
他一会儿就把自己的一条胳膊给如烟吃了,让它尝一尝他的血是什么味道!
应南尧眼底浮现一丝痴狂。
所有人将他的变化看在眼,均都一阵恶寒。
应羽芙跟上官棠对视一眼,她们眼中都满是寒意。
看吧,这就是情蛊的威力!
如果不是他们提前听到了他们的算计,一但情蛊给娘亲种下,此刻这般不受控制的人,岂不就成了娘亲?
应南尧已经命人将两头野猪抬进了府,并且还命人特意给它们安排了一处院子。
应南尧脸上没有一丝血色,他转头看向应承庭,“有没有解蛊的办法?”
他快要疯了!
应承庭脸色不好,“父亲,我得去问过师父。”
虽然他没有直说,但是应南尧也看得出来,要解蛊恐怕不容易。
一时间,应南尧有种想一死了之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