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顺手……”
“你这丫头,顺手什么顺手,朕少年时的事情,你听谁说的?”
“叛军首领说的啊。”
“嗯?”苍玄帝眯起眼睛,“那叛军首领被朕抓了不服气,所以开始造谣朕的名声了?”
“不是,叛军首领说,您偷了他的裤衩子,他一气之下,就成了叛军首领。
所以,陛下您要不考虑一下,把裤衩子赔给他?
兴许他放下执念,就归降我们北玄了呢?”
应羽芙神色认真。
苍玄帝沉默了。
良久,他道:“朕当年顺手拿走的那条裤衩子是他的啊?
不是,就因为朕拿了他一条裤衩子,他就搞反叛了?”
苍玄帝觉得不可思议。
应羽芙想了想,道:“也许,是那条裤衩子对他十分重要……”
毕竟屁股一上大号就开花,这真的很重要,他的确很需要一条舒服的裤衩子。
苍玄帝轻咳一声,“不就是一条裤衩子吗?朕赔给他十条!”
应羽芙眼睛一亮。
她欣喜地看向上首,道:“陛下大气,陛下英明神武!”
“哦豁!”
苍玄帝乐了,“你这小丫头,这会儿倒是不跟朕客气了。”
“说吧,你们为何去天牢里见那吴哮天?”
应羽芙道:“陛下,臣女想让吴哮天亲口指认,此次平叛的功劳是飞虎军的,而非威远侯。”
说完,她忐忑地看着苍玄帝。
苍玄帝,对镇国公府,对飞虎军,到底会是什么态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