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放了支架,这辈子可怎么办啊,你们真是我们家的恩人!”
患者自己也长长舒了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下来,眼眶也红了:“谢谢医生,真的谢谢你们。我之前一直听人说心梗就得放支架,以为我这辈子完了,没想到你们没给我放,太感谢了。”
“不用谢,这是我们应该做的。”陈明摆了摆手,又严肃地跟患者说,“虽然没放支架,但不代表你就没事了。这次是给你敲了个警钟,你发病全是自己熬出来的,连续熬夜、一天两包烟、十几罐功能饮料,铁打的血管也扛不住。这次是运气好救回来了,下次再这么造,就不一定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患者连连点头:“医生我知道了,我以后再也不熬夜了,烟马上就戒,饮料也不喝了,一定好好养着,再也不瞎折腾了。”
周成又跟家属交代了陪护注意事项。
跟CCU的护士核对了术后医嘱,强调了要重点监测心律血压、观察有没有再发胸痛,几人才离开了CCU。
回到急诊科办公室,李亚平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可算完事了,这一宿连轴转,我这老骨头都快散架了。”
周成也靠在椅子上,浑身的疲惫一下子涌了上来。
前一天白天忙了一整天,做了那台高难度的手术,晚上回家刚睡了不到一个小时,就被叫过来手术。
现在天已经亮了,他快二十个小时没合眼,眼皮重得像灌了铅,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
陈明看着他脸色发白,眼底全是红血丝,开口说:“小周,你今天别上班了,赶紧回家好好休息,明天也不用来了,给你放两天假,缓一缓。”
李亚平也在旁边劝:“就是啊周成,赶紧回去歇着吧,科里有我们呢,放心。你这状态就算留在科里,也没法集中精神,真碰到事反而容易出岔子,回去好好睡一觉,比什么都强。”
周成看着两人坚持,也没再推辞,点了点头:“那行,谢谢陈主任和李老师,那我就回去了。要是有什么急事,随时给我打电话,我家离得近,十分钟就能过来。”
“放心吧,能有什么急事,天塌下来有我们顶着呢。”陈明笑了笑,“赶紧走,别在这儿耗着了。”
周成换了自己的衣服,跟科室的护士打了声招呼,就走出了急诊楼。
此时已经到了早上七点多。
医院门口已经人来人往,早高峰的车流熙熙攘攘,太阳升起来,照在身上暖乎乎的。
周成慢慢悠悠地往出租屋走,没了之前赶过来手术的慌张,浑身都松垮垮的,只想赶紧躺到床上。
……
十分钟后,他回到了出租屋。
刚打开门,小白就蹭了过来。
他弯腰摸了摸小白的头,换了鞋进屋。
先看了一眼猫碗,猫粮还有不少,水也满的,猫砂也干净,不用他操心。
他没心思弄别的,烧了一壶热水,倒了一杯喝了,就回了卧室,直接往床上一躺。
刚沾到枕头,困意就铺天盖地涌了过来。
眼睛一闭,没两分钟就睡着了,连被子都没盖。
……
周成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下午四点多。
他是被窗外的鸟叫声吵醒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屋里还是暗的,只有手机屏幕亮着,在床头柜上震了两下,是科室群里的消息。
李亚平发的,说CCU的两个患者情况都很稳,张磊能坐起来喝粥了,那个26岁的小伙子也没再发胸痛,让他放心歇着,不用操心科里的事。
周成伸手摸过手机,眯着眼睛看了一眼时间,下午四点十七分。
他早上八点多就躺到了床上,睡了快八个小时。
按说该睡够了,可睁开眼的第一感觉,还是浑身疲乏。
肩膀和后背的肌肉酸得发沉,连抬胳膊翻个身都觉得费劲,骨头缝里像灌了铅一样,提不起劲。
他在床上赖了十来分钟,才撑着身子坐起来,头还有点发懵,缓了好一会儿才彻底清醒。
坐在床沿,他忍不住叹了口气。
上大学那会,跟宿舍的哥们通宵打游戏,连熬两个晚上,第二天上午睡四个小时,中午起来就能去操场打一下午篮球,半点不觉得累。
现在不过是连熬了两个班,睡了大半天都缓不过来。
不得不承认,年纪大了,身体确实不如以前了,再不能像年轻时候那样瞎造。
坐了半天,缓过来点劲,周成起身去了卫生间。
热水器里的热水是早上回来就烧好的,他脱了衣服冲了个热水澡,热水浇在肩膀和后背上,紧绷的肌肉终于松快了一点。
前几天穿铅衣攒下的酸痛,连着这一宿熬夜的乏劲,被热水冲散了不少。
洗完澡,他换了身干净的短袖和运动裤,擦着头发出来,肚子突然咕咕叫了起来。
冰箱里空空荡荡的,只剩了半瓶矿泉水,连个鸡蛋都没有。
他也懒得开火,揣上钥匙和手机就下楼觅食。
小区楼下的家常菜馆开了快十年了,老板两口子都是本地人,菜量足,价格也实惠,周成平时下班晚了,经常来这儿吃。
周成点了碗盖饭。
没十分钟,饭就上了。
他饿狠了,没几分钟就扒下去了大半碗饭,胃里暖乎乎的。
吃完饭,结了账,他没着急上楼,在小区里溜达了两圈消消食。
下午的阳光不晒,风也挺舒服。
楼下的凉亭里,几个大爷在下象棋,围着一圈人看。
旁边的健身区,几个小孩在滑滑梯上跑来跑去,吵吵嚷嚷的。
周成站着看了两分钟大爷下棋,没看懂门道,笑了笑,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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