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黎听到集合号就窜了出去,几个守在夏黎家窗外的警卫员自然也跟着一起蹿了出去。
可还没等夏黎跑到部队家属院那边,就已经提前知道了真相。
她缓缓停下脚步,皱紧眉头伫立在原地,视线紧紧地盯着大喇叭的方向。
不仅是她,此时站在空地上的许多人都是如此。
大喇叭中传出清晰洪亮、且带着动员语调的言论:“请各方人员注意!
2月14日,华共中央向全国公开发出了《关于对越进行自卫反击、保卫边疆战斗的通知》。
通知中向全国公开下达了准备开始自卫还击作战的命令,并要求,中央军委关于全军部队进入一级备战的命令传达到全军士兵……”
随着大喇叭里的通知一条又一条地被念出,整个军区的氛围都变得十分凝滞。
这里是军区,绝大多数人都是军人,还有很大一部分是关心军人的家属。
这是最先体会战争到底有多残酷的一群人,也是不得不最先直面战争的一群人。
军人们已经全部集合,家属们全都看向发送通知的大喇叭静默无声。
夏黎仅仅只是站在路中央,甚至都没有移动或是看向其他人,都能清楚地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的紧张与焦虑。
华夏与越国到底是要开战了!
赵怀成还是第一次在夏黎脸上看到如此冷凝、却不是因为生气造成的模样:
……甚至还带了一点点的感伤。
赵怀成只以为夏黎是担心战事起,自己的亲人可能会陷入危机。
怕别人听到他说的话引起众怒,压低声音,有些别别扭扭地安慰夏黎道:“你不用太担心,陆同志应该不会被派去战场。”
夏黎的身份上方知晓,众所周知,这女人离开她爸或者离开陆定远,随时可能原地消失,完全不可控。
非必要的情况下,这两人都不可能被送去战场。
夏黎:……?
夏黎转头看向赵怀成,眼神十分古怪,“他选择了当兵,不就是默认了要上战场吗?
不想上战场就不当兵了啊,我干嘛要担心他上不上战场?”
这也是大宝要当兵,她就努力把大宝送上战场的原因。怕死不想打仗,以他们家以及陆定远家的条件完全可以从事别的职业。
既然这就是他们自己想干的事,那她有能力就只会顺水推舟,而不是多加阻拦。
能死能活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也是他们自己的命。
为什么赵怀成会有那种稀奇古怪的想法?
赵怀成:……
你不是在担心陆定远,那你为什么要露出那种奇奇怪怪的表情?
夏黎无视赵怀成那差点崩掉的表情,匆匆对他道:“你回去跟我妈说一声,我去找黄师政委有点事跟他谈。
要是我发小们过来,就让他们在我家里等一会儿,我马上就回来!”
话落,转身就跑。
身后的几个警卫员立刻跟上,徒留赵怀成留在原地。
赵怀成:……
这女人,真的一点儿都不值得同情!
她压根就没长心!!!
夏黎一路冲到黄师政委家。
在别人看来,华夏要与越国开战,那就仅仅只是开战,而在她看来,那不仅仅只是开战,那还是能把她战友们的骨灰迎回国内的机会。
两国的出入境一直不通,这是她早就已经等待多年的机会!
黄政委家。
黄政委站在窗边,双手背在身后,面色凝重地看向远方,平光镜下的视线遥望正在集结的部队操场,浑身都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肃杀,与往日的沉稳模样大相径庭。
“当当当!”
门被敲响。
黄师政委心里对门外敲门的人大概已经有了预料,收敛了脸上肃然的神色,立刻大步去开门。
门被打开时,面对夏黎的神色已经恢复成了往日的优雅与温和。
“师长,您来找我是想说有关于反击战的事儿?”
夏黎微微点头,并没发现黄师政委的异常,单刀直入地应道:“对,有点事想私下跟你说。”
黄师政委已经习惯了夏黎“无事不登三宝殿”以及“上级频繁来下属家里打卡,随机给下属下达任务”的行事作风,他侧开身,给夏黎让出可以通行的路径,“进来说吧。”
几个警卫员等在门外,二人在客厅里的沙发上落座。
黄师政委给夏黎倒了一杯糖水,声音温和地询问道:“您对这场战役是有什么建议吗?”
夏黎心里知道没拿出对等的利益,就别想让别人平白无故地给你办事这个道理。
人家上战场是打仗玩命去了,她目前算半个后勤人员,张口闭口的就是让人家一边玩命,一边给她找死了的人的骨灰,显然十分不人道。
新死的人骨灰都带不回去呢,何况死了好几年的人?
她脑子稍微一转,询问道:“听说要打仗了?”
黄师政委对于夏黎知道这个消息并不意外,毕竟外面大喇叭喊了那么长时间,听不到才奇怪。
他微微颔首,“对,今日动员,三日后凌晨4点发兵。”
夏黎一本正经地继续询问:“准备的怎么样了?”
黄师政委真诚地做到了夏黎有问他必答:“从去年8月份到今年2月份,越国在边境制造武装挑衅事件达700多余次,入侵咱们的领土160多处,造成军民300余人伤亡,严重威胁华夏边疆安全。
他们在内推行反华政策,大规模迫害、驱逐华侨,直至去年年底已经有超过20万华侨被驱逐出境。
同年12月,他们在毛子国的支持下入侵柬国,迅速占领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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