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割鹿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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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四十九章 人马俱崩碎(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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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都不带犹豫的。
    他直接答应了皮鹤拓这个要求。
    其实就连皮鹤拓都想不明白这么做有什么意义。
    阴山一窝蜂这群人太过神秘了。
    除了顾留白和阴山一窝蜂这些人自己,世上没有人知道阴山一窝蜂里面,有着一位什么样的炼器师。
    但在此时,远在博山坊的那些匠师们,他们却十分清楚,只要他们制出来的这批陌刀一正式露面,胡伯注定会成为天下最著名的炼器师,甚至连他们博山坊也会注定名垂青史。
    哪怕没有其余那些破甲的箭矢、兵器,哪怕没有那些特殊的甲胄,光是这种陌刀,就足以让博山坊在大唐的历史之中永远的占据浓墨重彩的篇章。
    所有的匠师,不管多大年纪的,现在见了胡老三,都直接尊称一声胡爷。
    完全按照胡老三的法子制造的陌刀,第一批已经制出了三百柄。
    造价的确比寻常的陌刀要高不少,而且有些特别的折叠锻打、淬火工艺,也让这种陌刀比寻常的陌刀制造时间要长。
    然而只是第一柄成品试用的结果,就已经让整个博山坊的所有工匠全部陷入了疯狂。
    这种陌刀,不仅是真正的达到了人马俱碎的效果,而且能破三层甲!
    一名熟练使用陌刀的老军,也不是修行者,一刀下去,就能将披着皮甲的战马直接斩开。
    马脖子那里一刀就断。
    就连曳落河那种重甲,他们后来也试过了。
    一刀下去,绝对劈开三层甲,不死也半残。
    最令人震撼的是,对方的长兵器,哪怕对方也是陌刀,只要用料没有那么扎实,一刀下去,连这种长兵器带人也都一起砍了。
    为了追求真实性,韩囚墨甚至从牢里精挑细选出来一个恶贯满盈,但又有足够力气的死囚,让他穿了三层甲,拿了一柄小工坊的陌刀,和提着博山坊陌刀的老军对砍。
    韩囚墨告诉这名死囚,只要能扛住两刀,不用打赢,只要自己不死,就放了你。
    这名死囚当然和乐意的搏一搏。
    然而没有两刀,只是一刀,这名死囚手中的陌刀被斩断,连带着脖颈到胸口被斩开一道可怖的伤口。
    这名死囚的血管和肺管子全部露在外面,吹了一阵血沫子就死了。
    博山坊在场看着的匠师浑身都麻了。
    他们可以想象,要是数百甚至数千人手持这种陌刀结阵,往前斩杀,那在战场上是何等的场景?
    注定名垂青史!
    接下来薛景仙和韩囚墨严控消息不能外传,甚至限制他们的活动范围,他们一点都没有怨言。
    整个工坊接下来制造胡老三安排的东西,所有接活的工匠完全就处于一种狂热的,亢奋的状态之中。
    ……
    皮鹤拓和太子做生意是严格保密的。
    皮鹤拓丑话早已说在前头,若是这种借兵借道是他牵线的消息由太子这里泄露出去,那今后就只能断了生意往来,毕竟他自己有可能在长安方面吃不了兜着走。
    太子这时候已经将皮鹤拓视为最靠得住的战略伙伴,自然知道其中厉害,他和皮鹤拓的密使见面,几乎都是自己亲力亲为,尤其这种带人过来观摩他神通物的事情,只是和他个人相关,所以他连自己的几名心腹幕僚都没有说。
    这么一来,哪怕安知鹿在他的军中安插有不少密谍,自然也无从知晓顾留白竟然通过皮鹤拓和太子做了这么一桩生意。
    接到皮鹤拓的回复之后,顾留白对皮鹤拓越发满意。
    一开始他隐含威胁的让皮鹤拓听从自己的安排,收服皮鹤拓,其实只是基于大唐的安稳考虑,至少在那个阶段,让南诏偏安一隅是个好选择,否则穷兵黩武的去打南诏,很容易让大唐彻底的走下坡路。
    但皮鹤拓这人倒是比他想象的要聪明,灵活,而且很懂得分寸。
    按照顾留白生意是一桩桩做的生意经,皮鹤拓做到这个程度,就已经够格交给他更多的生意做了。
    和顾留白一开始预估的一样,长安洛阳乃至大唐各地城池的物价已经涨疯了。
    尤其是崔愿袭击黔州,扬州方面开始管控漕运开始,长安已经彻底控制不住盐价飞涨。
    自然越是这种情况,私盐买卖越是严格禁止的。
    但长安和洛阳一带或许还容易管控,现在军权下放至各地节度使之后,各地的私盐大宗交易,其实已经无法控制了。
    军队押送,不在市面上流通的以物换物,更是无迹可寻。
    太子现在突然又行了,各地节度使都感到如山般的压力,都在疯狂招兵买马,疯狂练兵。
    别说是军士,哪怕是牲口没有粗盐吃都没有力气,这种军需品,自然是最好的硬通货。
    早在太子起兵之前很久,顾留白就早已悄然插手了私盐买卖,囤积了大量的食盐。
    眼下让皮鹤拓安排,让骠国或是真腊、弥臣的人来进行这种私盐交易,那是再好不过。
    现在大唐的绝大多数人还只是觉得太子成长了,或者用兵变得老练起来了,但他却已经从安知鹿在营州和扬州一带的用兵上看出了太子现在的局势,大半是安知鹿促成的。
    明月行馆枢密处贺海心一群人都能轻而易举的看出安知鹿的野心,甚至连安贵都已经有些夜不能寐,看出安知鹿似乎已经完全不甘心成为两地的节度使,他当然不会感觉不到岸知鹿的野心。
    此时的顾留白无法完全看透的,只是皇帝的想法。
    皇帝似乎拥有不破不立的想法。
    他似乎是想通过太子来碾碎那些门阀在大唐编织的秩序,但太子能力的实际运用之差,似乎也出乎了皇帝的预料,光是皇帝抓着那个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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