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割鹿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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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堕落观修士(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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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的看到,齐愈的双脚就像是死死的钉在地上,他的整个人此时重得就像是一块巨大的压舱石!
    没有任何的停留,在将这名修行者甩过头顶的刹那,齐愈往前躬身,弹了出去。
    永宁修所的主人郑郁已经飘飞落地。
    他落在安知鹿的身后,正好看到齐愈钻过那堵墙壁。
    墙壁里面是永宁修所,墙壁外便不是。
    他明白了齐愈的意思。
    齐愈选择首先冲出永宁修所,便是要将他和这件事情脱开。
    顾留白此时却看向永宁修所的大门口。
    他看到了那个抱着琵琶的胡人女子。
    他的眉头瞬间皱起。
    对于死亡的威胁,他和周驴儿一直都拥有惊人的直觉。
    之前在这永宁修所他可以肆意嚣张,因为整个永宁修所里面,没有一个人给他对付不了的感觉,没有一个人可以让他感到死亡的威胁。
    但这个抱着琵琶的胡人女子出现的刹那,他的心脏便不受控制的剧烈跳动起来。
    抱着琵琶的胡人女子只是安静的朝着郑郁看了一眼,接着又看了顾留白一眼,然后她转身离开。
    顾留白是第一时间注意到了这名胡人女子,但郑郁却是在她看过来的时候才发现。
    他转身看向这名胡人女子的时候,这名胡人女子的目光已经离开了他的身体,落在了顾留白的身上。
    然而即便如此,郑郁的心中还是升腾起了一丝寒意。
    “那女子…”
    裴云蕖也是经历过真正修罗场的人,她也感觉到了那名女子非同小可。
    顾留白轻声说道,“阴十娘在外面的。”
    “哦?”裴云蕖顿时放下心来。
    那没事了。
    就在此时,三楼那身穿黑貂毛袍子的年轻人却是已经跳了下来,几步就掠了出去。
    “这人你认识?”
    因为阴十娘在外面,而且龙婆和徐七说不定也在看热闹,顾留白倒是不心急,他看着裴云蕖的眼神,就觉得她应该认识这个年轻人。
    “说出来吓死你。”裴云蕖突然得意了起来。
    “??”
    顾留白不明白什么人能把自己吓死,还能让裴云蕖这么得意。
    “这个人姓李。”裴云蕖将声音压得极低,“皇帝儿子里面排行老五。”
    顾留白愣了愣。
    是挺吓人的。
    幽州的一处修所里面,居然出现了一个大唐皇子。
    不过掉头朝着那马车和那名身穿玄甲的修行者撞出的大洞走的时候,他还是没想明白裴云蕖得意啥。
    就因为认得出此人?
    “顾十五,我想到你有个地方说的不对。”裴云蕖跟在他身后往墙壁上那个洞走的时候,越发得意。
    顾留白好奇道:“什么地方不对?”
    裴云蕖抿嘴一笑,道:“你说为了简单好弄,就将长安权贵分成两党,一党是皇帝党,一党是长孙氏。现在这五皇子就不在这两党里头。”
    顾留白道:“他是抱来的野孩子?”
    “野你个头啊。”裴云蕖差点忍不住在他屁股上踢一脚,“你难道不知道大唐皇帝登基的优良传统就是手足相残,父子反目成仇?”
    “你的意思是,他和皇帝不对付,和太子也不一路,而且和长孙氏关系不佳?”顾留白有些佩服,“他这人逆天啊。”
    说话间,他已经探身穿过墙洞,一步跨在外面道上。
    道边马车车厢散得七零八落,那名身穿玄甲,满脸伤疤的修行者正站在道侧。
    他看着钻出来的顾留白,顿时冷笑大喝,“你看什么!”
    顾留白也大声喝道:“看热闹呢!”
    这身穿玄甲的修行者未料到这个少年竟然如此理直气壮,不由得一愣。
    结果少年身后又钻出一名娇嫩欲滴的少女,也是气势汹汹的一声大叫,“看热闹都不行啊!”
    这身穿玄甲的修行者完全没遇到过这种路数的,鬼使神差的说出一句,“看热闹可以。”
    “那你凶啥?”顾留白鄙夷道,“有毛病。”
    裴云蕖也用力点头,“下次不要这么凶!”
    等到这两人从他面前过去了,这名身穿玄甲的修行者才回过神来,明明这两个人比他凶啊!
    但为啥自己就直接让两个人这样跑过去了?
    可能是因为自己都觉得,是个人都喜欢看热闹,看热闹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
    “你们关内杀人都这么嚣张的么?”
    顾留白一边仔细的感知着周围的动静,一边忍不住回头看,“撞破了墙也不走,等着赔钱?一会幽州军方就该来人了吧?”
    “大唐境内要想这么嚣张的杀人也不难,有个可以杀人的凭证就行。”裴云蕖冷笑了一声,“比方说让边军盖两个戳,出个凭证,说是捕杀潜伏的细作,要么从长安搞个海捕公文,说这人是杀人案犯在逃。或者有五皇子那种身份,随便亮明一下,保管幽州这边管事的点头哈腰,没准还要给他换个马车。”
    “这五皇子这么逆天到底怎么回事?”
    顾留白一时看不到齐愈的人也不心急,毕竟有阴十娘和龙婆这样的人在,就算方才那个抱着琵琶的女子已经追上齐愈,一时半会也不会解决战斗。
    而且那个五皇子追得那么快,他严重怀疑这个五皇子说不定本来就是为了齐愈而来,可能也是遮幕法会上的某个香客。
    “逆什么天啊,保自己的狗头啊。”裴云蕖嘲讽道:“他应该是觉得,要想摆脱大唐皇室的这种传统,最好的办法就是赤裸裸的表明自己对那张龙椅没有任何兴趣,但按照过往那些被砍了头的皇族的教训,光是佯装狂徒啊,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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