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
李渊冷笑一声:
“好一个迫不得已。”
“你方才说——高惠真以兵锋相逼,扶余璋若不从便先灭百济。那朕问你,扶余璋为何不遣使向大唐求援?”
朴信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额头的冷汗已汇成细流顺着鬓角往下淌。
“外臣……外臣……”
“你说不出来了?那朕替你说。”
李渊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匍匐在地的朴信,一字一顿。
“因为扶余璋根本不是在‘被迫从贼’,他觉得我大唐远在万里之外,中间还隔着高句丽,就算是此战败了,大唐也不能将百济怎么样?!”
“反之,若是诸国联军胜了,百济还能跟着分一杯羹,说不定还能一举拿下新罗……是也不是?”
朴信浑身剧震,手中的紫檀木匣险些脱手滑落。
“陛下——!我王绝无此意!绝无此意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