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
必须好好震慑震慑,否则还真把他当软柿子了?
林世昌亲自把丹方放到保险柜。
接着回到会客厅,重新落座,新泡上一壶茶,声音略微带着一些小心翼翼,道:“叶先生,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既然知道是不情之请,那还请什么?。”
叶擘淡淡道。
“呃……”
林世昌刚到嘴边的话,生生咽了回去。
咋不按套路出牌?
正常不是应该让他说吗?
一时半会儿,他竟无言以对,沉默好几个呼吸才道:“叶先生,这件事对您是好事,我想聘您为龙组的高级指挥官,领上将军衔,职位仅在我之下,如果您愿意,龙组会给您颁发一个证件,有了它,哪怕您要处置普通人,也无需困扰,龙组也好,还是官方也罢,都无权过问。”
“先斩后奏,帝权特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