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柔媚,勾人的尾音在耳畔拂过。
“阉了。”
死寂。
绝对的死寂笼罩了角落。
强哥身体僵硬,难以置信地看着宋柚,又僵硬地看向身下。
他的那帮朋友也彻底傻眼了,一个个像是被掐住了脖子,脸上的戏谑和猥琐凝固。
欲言又止。
阉了?
够狠的啊!
但阉是不可能阉的,强哥同样让人拿了一瓶朗姆酒,眼睛一闭,心一横,咕咚咕咚地猛灌了起来。
辛辣的酒液灼烧着他的喉咙,远比他常喝的啤酒威士忌猛烈,让他忍不住想咳嗽,但为了面子硬是憋着气往下灌。
末了。
酒精上头让他更加亢奋和失去理智,他挥舞着空酒瓶,通红着眼睛瞪着宋柚,嘶哑地高喊。
“可以不?够意思了吧?再来,妈的,老子就不信今天治不了你个……”
他的叫嚣声戛然而止。
一只骨节分明,力量感十足的手,按在了他挥舞酒瓶的手臂上。
那力道极大,捏得腕骨生疼。
一道带着点儿漫不经心,又掺着点儿明显不耐烦的京腔,慢悠悠地响起来,声音不高,却愣是盖过了场子里的嘈杂。
“差不多得了。”
“跟一小姑娘这儿较劲,跌不跌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