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热血“轰”地一下全涌上了脸颊和耳朵,烫得惊人。
那种无所遁形的羞耻感,甚至比当时更加强烈。
她现在想起来,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简直无地自容。
要不是第二次没有保护措施了,他看她的眼神,让她害怕。
她从来不知道,他在这方面,强的可怕。
她掀开被子,脚步有些虚浮踉跄。
她强迫自己不再去看那个柜子,快步走进了浴室。
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反复拍打滚烫的脸颊,试图驱散那些过于生动的记忆。
可镜子里的自己,眼角眉梢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未曾褪尽的慵懒和.....春意。
她懊恼地闭上眼。
这块木头,昨晚是受什么刺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