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后道:“就只是太仓促了。”
晞瑶眨了眨眼,一副不太明白的样子:“仓促?可我们已经是夫妻了呀。”
谢云归深吸一口气,觉得今天的风怎么这么热,明明才初夏。
他别开视线,盯着旁边一株开得正盛的牡丹,语气尽量平稳:
“洞房花烛,本就应该郑重其事,现在什么都还没准备,就这样实在太委屈你了。”
“可昨晚你就睡在书房呀。”晞瑶小声嘀咕,委屈巴巴的,“新婚当晚新郎不见了,好不容易回来了还睡书房,传出去别人要怎么说我。”
谢云归闭上嘴,喉结又滚了一下。
他沉默了,好半晌才重新看向她,目光很认真:
“对不起瑶瑶,是我的错,再给我几日,我让人重新布置卧房,该准备的一样都不能少。
你是我的妻子,这辈子最重要的人,值得被郑重对待。”
晞瑶怔了一下。
原本只是故意逗他,想看他手忙脚乱哄人的样子,没想到他会回答这么认真。
这倒是让她心跳有些失控。
“这可是你说的。”晞瑶垂下眼,假装在看自己的鞋尖,“几日?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