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就像是腐蚀卡壳的闹钟,尖细又带着磨砂声。
“碎、了。”
其他三个丫鬟跟着重复。
四个丫鬟的声音像是刀尖刮过玻璃,一遍遍在大厅里回荡。
她们的眼白越扩越大,瞳孔缩成针尖大小,死死盯着众人。
“谁、弄、碎、的。”
为首的丫鬟歪了一下脑袋,那角度绝对超过了人类颈椎的极限。
咔嚓一声,她的头又正了回来,嘴角慢慢咧开,露出里面黑漆漆的口腔。
所有人头皮发麻。
疤哥最先反应过来,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武器上:
“不对劲,都打起精神,准备……”
话没说完。
最左边的丫鬟动了。
没有人看清她的动作。
上一秒她还站在桌尾两米外,下一秒她已经贴在李雪面前。
那张惨白的脸几乎凑到李雪鼻尖上。
“你、弄、碎、的。”
不是疑问,是陈述。
李雪瞳孔骤缩,尖叫还没出口,一只冰凉的手已经掐住了她的脖子。
五指收拢,像铁钳一样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