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沉默。
而是一种心如死灰,与世隔绝的僵冷。
苏启山捂着嘴,捶打着胸口好半晌,才将那股子犯恶的劲头给稍压了下去几分。
管家见状回头看了一眼。
只见家主浑身被汗水打湿,脸色已经是中度的青紫色,整个人像摊烂泥一样,摊开在床头上,生无可恋。
“那个……家主,粪池也准备好了。”
他清了下嗓子,压着恶心的劲儿提醒道。
泡一夜的粪池……
这可比让吃屎还要难以接受。
就怕毒没解,也被那难以形容的气味熏死吧。
苏启山自是难以接受这治疗的法子。
他缓上几口气,一张嘴满是腥臊味,却问道:
“李家那边有消息了吗?”
“……没有。”
管家想了想,还是如实的摇摇头,“这兄妹俩怕是一时半刻,难以研制出解药。”
李家虽人丁稀薄,财富和地位不如苏家。
但他们心里清楚。
这李家看似表面上依附他们苏家,其实压根儿不屑去争什么权与名。
他们一门心思只想破解,家族活不过三十岁的诅咒。
所以在省城才十分低调,低调到都快被外人忘了。
这李家可不止会制药,更擅长制毒。
至于寻求霍家……
已经彻底将他苏家沦为弃子。
苏启山死死攥紧身上的被子,手背青筋暴突,狠狠咬着牙:
“去粪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