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王达说的没错,廖记终究是个商户,根本斗不过权威。”
杨旭语气轻松,仿佛所说之事与自己无关,“相反还需得权威当靠山,才能让廖记长久生存下去。”
“啊?那你的合作社该咋办?”
陈玲玲担忧地抠着手指,“虽说没了廖记,还可以找其他菜商。但就怕那副镇长铁了心要往死里整你,到时其他菜商哪还敢跟你合作啊?”
这无疑是掐死了合作社的所有后路。
到时候加入合作社的乡亲们肯定不会让菜烂到地里,只能加入廖华成立的合作社了。
杨旭相信那张副镇长干得出这龌龊事来。
他却不屑一顾地耸了耸肩,“甭担心,船到桥头自然直。”
见杨旭一点不担心,陈玲玲更急了。
跳下床,来回踱步。
她忽然灵光一闪,停下脚提议道:
“我瞅那廖老师对你有些意思,你可以让她先跟她哥说说好话。既收村委的菜,也收咱们的菜,价格低点也没关系。”
“不用去麻烦廖婷。”
杨旭将烟蒂掐灭在烟灰缸里,站起身弹了弹身上落下的烟灰,轻笑说:
“我相信廖兵,他不是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