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老赵家因此成了绝户,我杨旭随时欢迎赵东来叫板。”
今儿打掉他们满口牙,只是警告。
若赵东敢因此找上门。
他绝不会手软。
即使那吊丧杆廖华站在他面前,也一样!
院外的乡亲们相信杨旭说到做到,纷纷劝赵扒皮两口子。
“哎哟,老赵头银花,你俩赶紧见好就收吧。”
“就是,你们就剩下小东这个独苗苗了,甭为了房子和地断了根哟。”
“赶紧回家吧,让小东去镇上给你们镶一口假牙,省得以后说话漏风,没法吹牛逼了。”
“那不是正好?哈哈!”
“也对,哈哈哈……”
最后却院外响起一片哗笑。
王秀几人也捂嘴窃笑。
朱银花根本扛不住疼,一个劲在那儿捂着血嘴哭嚎,压根听不进去周围的嘲笑声。
赵犇到底是个爷们。
他刚缓过劲来爬坐起身,染血的手指向满脸讥笑的杨旭。
“阳虚!”
这一张嘴,血沫就顺着空荡荡的牙床淌下来,说话漏风:
“你、你压根没力抢老子的真名,要是今儿不还给佛,佛弄洗你!”
“噗呲~”
见他口齿不清像含着个热茄子,这下大家伙儿更乐呵了。
“我没理儿?呵。”
杨旭失笑摇头,“没文化不可怕,可怕的是没文化却不愿听人劝,把无知当个性。”
这话不仅是说给赵扒皮两口子听的,也是说给在场所有乡亲们。
他的话音刚落。
刘水根紧绷着脸,就从人群后挤进院内。
“大家伙儿让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