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家出来,身影如鬼魅般,欻一下就闪回了家。
他就搞不懂王秀别扭个什么劲。
这他留在她家过夜,跟她留在他家过夜,有啥区别?
但他也没多去细想,盘腿修炼了一夜。
院外鸡鸣报晓。
杨旭才穿上衣服,拎着几条烟出了门,去工地上瞅瞅进展。
前段时间不忙,他会每天过来瞅一眼。
后来找他看病的乡亲多了,也就没空过来。
不过好在杨勇那小子识趣,期间没给他整花活,反倒把工地照看的不错,没人敢来闹事。
田大贵干活确实给力。
才半个月,一楼的墙体就都砌好了,整个一层的格局也有了雏形。
等杨旭到时,田大贵郑指挥工人搭脚手架与支模板。
“大贵叔。”
“大旭来了啊。”
田大贵交代工人几句,摘下沾满水泥的手套塞进裤口袋,就朝杨旭笑盈盈迎去,“今儿不忙?”
“不忙。”
杨旭摇头,将塑料袋里的几条芙蓉王递了过去,“最近叔辛苦了,这些您看着给大家分分,放松放松。”
一般村里人抽个红塔山就够了,谁舍得去抽芙蓉王。
但只要替杨旭干活,他从不吝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