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旧不堪的鞋子,沉吟几秒。
才拍腿站起身。
“那叔,时间也不早了,等我去镇上回来再找您好好唠嗑。”
“成,早去早回,路上注意安全哈。”
田大贵替他掖好背篓上的袋子,才将挂在腰间的车钥匙,丢给杨旭。
“好嘞。”
杨旭接过后将竹篓捆牢在后座上,就跨上那辆老嘉陵吭哧吭哧朝镇上驶去。
这松坪镇离他们几个村最近的城镇。
距离十来公里,摩托车半小时就可以到。
不过一路上都是坑洼的土路。
徒步还好,但骑车准吃一脸的灰尘。
这不。
当他半小时后来到繁华的镇上,脸上和身上蒙上一层黄灰尘。
灰头土脸的,就跟逃难流民似的。
但他压根没顾上这茬,直奔镇上最大的药材店——济生堂。
想着那里的人识货,定能卖个好价格。
嘎吱。
济生堂的玻璃门擦得锃亮,杨旭背着竹篓推开门进去。
一股浓重混杂的药味兜头扑来。
“老板,我这儿有……”
“滚滚滚,老子可没钱打发你个臭要饭的,上隔壁回春堂找晦气去!”
柜台后面,留着山羊胡的胖男人正捧着茶缸吹气。
见人进来,眼皮撩了一下。
泥马,哪来的臭乞丐,真晦气!
于是下意识不等杨旭说完,十分不耐心摆手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