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孙姨,没绕弯子:
“孙姨,你们庄主说庄内有不干净的东西,在哪?到底啥情况?”
周斌也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耳朵竖着。
孙姨站在桌前,双手交叠在身前,叹了口气:
“不在庄内,在山顶。”
她顿了顿,“那里是我们种植寒棘草的主要地头,沈家在那里种了几百年寒棘草,从未出过差错。”
“可就在五年前……”
说到这儿。
她声音低了几分:
“西边的山头,常年不化的积雪忽然从山脚到山顶一点点融化。”
杨旭听了眉头微皱。
这雪莲山可是龙国唯一一座,几百年来从不化雪的雪山。
好端端的积雪融化了?
实在可疑。
孙姨接着往下说:
“一开始我们以为是气候变暖,没太在意,可后来发现不对。”
“只有西边那个山头在化,其他地方好好的。”
“今年彻底化完了,只剩下光秃秃的岩壁。”
“整个西边的地面都泛黑,还发出腥臭味。”
“我们请了地质教授来看,人家也说不清是什么原因。”
她说着,攥紧了手指,“最诡异的是,西边山脚下,深夜里时常发出瘆人的哭嚎声,像是什么东西在叫,又像是人在哭。”
“我们也派武者下去探查过,下去的人什么都没发现。”
“上来之后却病了一场,发烧说胡话,半个月才好,后来就没人敢去了。”
周斌忍不住插嘴:“真撞见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