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虽然现在用不着搞强制那一套了,但毕竟是他亲手设计的,偶尔用来增加点新鲜感,应该很不错。
他们是从第七层开始的。
中式风格装潢,很宽敞,中间那张雕花木床很大,做得很精致,半透明的红色纱制床幔,床头还挂了纯金小铃铛。
这会儿,床幔被放下,影影绰绰,铃铛响个不停。
沈京霓受不住了,哭唧唧的求饶,嗓子也哑了。
可那铃铛还在叮铃铃的响着。
楼檐雨珠断续,窗外雾色氤氲,窗棂没有关严,有少许细雨飘落进来,红色床幔被风吹得荡漾。
“哥哥~窗、窗子没关。”
赵宗澜低头吻她,温柔的安抚,“没关系,不会有人看见。”
他又恶劣地逗她:“如果你害怕,我们就去楼下,那个笼子很漂亮,我亲手设计的。”
“不去~”
赵宗澜没停,拧着眉,俯首在她耳旁说:“可我还很难受。”
沈京霓哭着摇头。
他摸着她的脸颊,略带薄茧的手指抬高她的下巴,沉声诱哄:“去楼下,还是带我去你家,宝贝自己选一个。”
资本家果然很可怕。
这种时候,沈京霓只能被迫选择后者。
她斗不过。
雨雾交织,秋意阑珊,这场秋雨,断断续续的,下了好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