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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这个,我觉得这块地既然被五哥拿下了,怎么处置跟咱们就没有关系了吧。”
容珩当然知道这个理儿,但他不能接受,他千辛万苦,原本志在必得的地,被五哥拿去哄嫂子吃饭了,呜呜呜……
太子爷的心,已经碎成了好几瓣。
偏兄弟们还不安慰他。
“你们都不懂我,和五哥一样,都不拿我当兄弟。”
他神态落寞,摇了摇头,转身就走,“算了,我回家找我祖母告状去。”
宋其聿和谢成绥没拦着他。
明昭嘴角牵起抹苦笑,赶紧过来颔首致歉,“我们家少爷有点小孩子脾气,请两位少爷别见怪。”
谢成绥摆了摆手,“没人怪他,快跟着,一会儿该哭了。”
跟个孩子似的。
当这场闹剧传到沈京霓耳中时,她已经结束了吃药膳的苦日子。
赵宗澜允诺她的那栋楼,也井然有序地开始修建。
四月初,草长莺飞。
赵宗澜要去伦敦谈生意。
恰巧这时候,沈京霓收到了英国皇家国立骨科医院(RNOH)莫德教授的邮件。
她带上温舒意,前往伦敦斯坦莫尔。
谢韵梵要去看赵偃和,便也与他们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