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不下来。
赵宗澜就耐着性子再次跟她讲道理:“忘记上次吃冰胃疼的事了?”
“我跟你说过,要忌口,病好了你想吃什么都可以。”
她鼓着腮帮子,长长的眼睫被泪水打湿了,变成一小簇一小簇的,看着可怜得很。
也不跟他说话,就犟着性子不吭声,不看他。
赵宗澜觉得好气又好笑,他真是招了个祖宗。
他沉沉地叹息后,语气又更柔和了些,“不该打你,我道歉,原谅我好吗?”
“哼。”
“你们男人果然得到了就不珍惜,今天打我,明天就该挖我的肾给白月光了!”
沈京霓在他的衬衫上胡乱擦几下眼泪,红着眼睛,愤怒地瞪他。
“我不接受你的道歉!”
虽然是在生气,但赵宗澜觉得她这副可怜里带着点跋扈的样子,很好看。
很可爱。
心里软乎乎的,就更愿意哄她、疼她了。
他抵着她的额头,语气含笑,“不挖你的肾,也没有白月光。”
“我只有个不太好哄的娇气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