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晖镀了层暖色。
她一出去,便看见赵宗澜站在广场的栏杆边。
他穿一件深灰色大衣,里面仍旧是西装衬衫,静静地站在那里,高大的身姿挺拔、孤寂,指间的烟已经燃了很长一截,但他没有抽。
在看见沈京霓的那一刻,他身体微僵,那截长长的烟灰,颤抖着掉落。
“赵宗澜!”
她哭着,大声喊他的名字,义无反顾地奔向他。
赵宗澜不禁想起两小时前,宋砚庭问他的那个问题。
“要是输了呢?”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被那支烟的猩火灼痛了手指皮肤,才笃定的,沉声开口:“她不会让我输。”
沈京霓不会让赵宗澜输。
她没有让他输。
赵宗澜目光温柔地追随着朝他奔跑而来的女孩儿。
他爱的人,此时正在来爱他的路上。
途经日暮,穿越人海。
为他带来世间万般美好和救赎。
赵宗澜朝她张开双臂,很轻的笑了下。
眼眶,就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