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原谅,”沈京霓知道他什么意思,声音娇声娇气的,有点委屈,“是你自己说要给我时间的。”
电话那头的赵宗澜无奈地低笑了声,嗓音沉沉,“这么狠心啊。”
听见他这样说,沈京霓知道,他不会乱来,就更有恃无恐了。
她翻了个身,抱着软乎乎的鹅绒被,下意识地跟他撒娇:“我睡不着,想听你讲故事。”
赵宗澜吸了口烟,“想听什么?”
“都可以。”
可能因为是他讲的,所以她不挑。
赵宗澜就像往常一样,给她讲些小故事,也都是关于别人的。
声音低沉、平缓。
沈京霓很快就睡着了,偶尔会发出一两个含糊的音节,像是梦中呓语。
赵宗澜就不再说话,只是听着。
她清浅的呼吸伴着电波,一点点的,填满他心脏的窟窿,却又加深了心中的酸楚和窒闷。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车载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许多烟蒂。
手机里传来一声短促的“嘟”声,是她手机电量耗尽,自动切断了通话。
赵宗澜看着那扇早已漆黑的窗户,静静的,又坐了会儿。
直到天光熹微。
那辆黑色的迈巴赫才悄然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