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发大了。
连他的电话都不接。
这会儿,常安过来请示:“先生,城南那个马术俱乐部昨日已重新开业,您要过去瞧瞧吗?”
赵宗澜拧眉,没什么印象,“马术俱乐部?”
常安:“对,就是去年在澳门,于总在牌桌上输给您的那个俱乐部。”
赵宗澜本不想去的,一个小小的俱乐部而已,没什么好瞧的。
但可以去挑两匹好马,给贪玩的小家伙留着。
一小时后。
黑色迈巴赫驶入天汇国际马术俱乐部。
俱乐部经理立刻快步上前,微微躬身拉开车门,颔首道:“赵先生,上午好。”
赵宗澜微点了头,神色清冷。
经理不敢多言、多看,只低着头,恭敬地引着他走向马厩区。
一行人路过开阔的草场。
沈京霓穿一身飒爽的骑马服,正策马飞驰。
她驭马的动作熟练流畅,脸上洋溢着明媚自信的笑,那笑似能融化山尖积雪,悸动春潮。
而后,只见她缓缓收住缰绳,不远处,同样穿马术服的清隽男子迎了上去,为她牵马,两人言笑晏晏。
又是谢家那个小兔崽子。
赵宗澜站在原地,神色很淡,指间的烟在微风中半明半昧。
果然,他还是太纵着她了。
嘴上答应着要乖,但从不老实。
毫无诚信可言。
她就是个欠收拾的小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