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说,倒也就没哭得那么凶了。
但她是有骨气的。
“不要,我不要那个中医。”
什么容在仪,她听见这个名字就不高兴。
若是换成以往的赵宗澜,定然是不会依着她的。
毕竟那是他屈尊去为她请来的老医生,脾气还很古怪。
但他现在被她哭得头疼,有些束手无策,就沉声应下,“好,不要。”
意识到赵宗澜在哄她。
沈京霓的眼泪就更止不住了。
人就是这样的。
哭的时候,但凡有人来哄,就会哭得更伤心委屈,一股脑的,全都宣泄出来了。
她鼻尖哭得红红的,眼睫被泪水打湿,瓷白小脸上全是泪痕。
赵宗澜眉心紧蹙,托着她的身子,将人环抱起来。
他坐在沙发上,手掌轻抚着她的背,抵着额头,高挺的鼻梁蹭着她小巧的鼻尖。
嗓音低沉无奈:“告诉我,怎么才能不哭。”
沈京霓这会儿心里终于舒服了些。
她也不是只知道哭的傻白甜,懂得见好就收。
但不能轻易放过这个只知道压榨她的资本家。
“我饿了。”
她吸了吸鼻子,拖着哭腔说:“想吃水煮鱼。”
今天一天都没怎么吃东西,确实有点饿,然后顺便给他出个难题。
“不行,你要忌辛辣油腻。”
沈京霓不依了,在他怀里撒泼,大有再哭一场的架势:“我就要吃嘛,这两天全吃的清淡的,味觉都要退化了。”
赵宗澜被她气得没了脾气。
他眸色沉沉,“一定要吃?”
她边擦眼泪边点头,“嗯。”
赵宗澜低头咬了咬她的唇,惩罚这个不让人省心的小东西。
而后他才起身,淡淡扔下两个字,“等着。”
沈京霓望着他挺拔的背影,还不忘提要求:“我要吃鲈鱼,不加香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