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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落京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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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赵宗澜的宝贝女朋友(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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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的对话,不由得轻笑出声:“你们感情真好。”
    沈京霓:“我们高中就认识了,又是大学同学,经常打打闹闹的。”
    “你们大学学的什么专业?”
    宋妤:“工商管理,我俩都是学渣,天天逃课。温姐姐,你呢?”
    温舒意似乎天生就是个很淡的人,脸上自始至终都没什么特别的情绪,眸色平静地说:“舞蹈。”
    一时之间,沈京霓和宋妤都不说话了。
    心里有些难受。
    她们身边那些选择艺术类专业的人,多是因为热爱。
    原本应该在舞台上绽放光彩的人,如今却是跳不了舞了。
    甚至,连成为一个正常人都是奢望。
    见两人表情凝重,温舒意不以为意地笑笑,反过来安慰她们:“过了年我就二十八岁了,就算能跳也跳不了几年了,不用替我难过。”
    沈京霓不擅长掩藏自己的情绪,有些低落,但还是打起精神鼓励她:“现在医学发达,而且又有宋先生在,你的腿肯定能治好的。”
    宋妤也在旁边附和。
    “借你吉言。”温舒意看了眼自己的右腿,眸光黯淡。
    从她四年前车祸腿伤之后,宋砚庭就从未放弃过为她治腿,国内国外都跑遍了。
    若是没有他,估计这条腿早废了。
    可似乎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若是想和正常人一样,大概是不能了。
    有年轻女佣从三人身边路过。
    稍年长的那位认识温舒意,冲她点头颔首,恭敬地喊一声:“温小姐好。”
    温舒意轻点了下头。
    随着脚步声的远去,沈京霓听见另一位女佣语气不屑地说:“她不过是个进不了宋家门的瘸子,你对她那么恭敬干嘛?”
    “长得漂亮管什么用,这么多年不还是没名没分,无非就是床上功夫不错,等过几年大少爷玩腻了,什么都不是。”
    “要不是她说喜欢温泉,咱们能被调来扬州伺候?本来离开家就烦,看见她就更恶心了。”
    刚才不小心提起了温舒意的伤心事,沈京霓心里本就不畅快。
    这女佣几句话,彻底把她的火点燃了。
    沈京霓转身,冷着脸,“前面那个,给我站住。”
    声音不高,却似冰碴,溶入这寒冷冬夜中。
    那女佣顿住脚步,回头便看见一抹纤瘦清丽的身影正朝自己而来。
    她怔了一瞬,神色还有些不悦:“你在叫我?”
    她不认识沈京霓,自然没什么好脸色。
    “难道我在叫狗吗?”沈京霓的声音高了几个度,嘴角勾着若有似无的笑。
    女佣盯着她打量,仔细辨认后确定不是记忆中的几位贵客,语气就更加不耐了,凶神恶煞的,“你谁啊?就算是客人也不能拐着弯骂人吧。”
    沈京霓冷嗤了声,眼神锐利,“我不光骂你,我还要……”
    “啪”的一声,清脆而响亮。
    那女佣脸上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
    力道很大,半边脸颊都红了,火辣辣的疼。
    她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瞪着沈京霓。
    沈京霓却在此时微微俯身,那双琥珀般的瞳孔里折射出冷意,语气里带了几分跋扈:“记住啊,我叫沈京霓,赵宗澜的宝贝女朋友。”
    今天她就借他的势,好好惩戒一下这些不懂规矩的佣人。
    闻言,那女佣瞳孔猛地一缩,身体竟不住地抖起来。
    赵、赵先生!
    那位就连宋家都惹不起的大人物。
    她腿一软,几乎要跪下去。
    “沈小姐,对不起……我不知道是您……”
    沈京霓睨了她一眼,“不仅在背后编排女主人,乱嚼舌根,还对客人无理,我还以为你有多大的本事呢,真是晦气。”
    “你该道歉的,是温小姐。”
    温舒意没想到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沈京霓会替她出头。
    明明这姑娘看起来比她更需要人保护。
    她也是许久未遇到这样仗义坦荡的朋友了。
    见那女佣跪下来给自己磕头认错,温舒意只是很轻的笑一下,拉着沈京霓的手,“走吧,带你去吃点烤肉串,补充体力。”
    “好耶,快走吧,我还真饿了。”
    眨眼间,刚才那个气焰嚣张,冷意骇人的沈京霓,又变成了娇娇软软的小姑娘。
    看着三人远去的背影,年长的女佣重重叹了口气,对还跪着的年轻女佣说:“我为什么那么尊重温小姐,你或许,很快就会明白了。”
    彼时的暖玉阁牌室内。
    空气中氤氲着香烟与威士忌的醇香,藏青色的丝绒窗帘垂落,隔绝了厚重夜色。
    牌桌上,筹码已堆叠成山。
    显然,今天玩得有些大。
    谢霁清没参与,他要回去给家里小朋友讲睡前故事。
    赵宗澜坐在主位上,身子陷入宽大的真皮沙发中,他指间夹着未点的烟,另一只手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枚五十万的筹码,眸色沉静。
    “再加五百。”
    他声音低沉,没什么起伏。
    坐在他对面的唐述刚输了局大的,仰头灌了半杯酒,半开玩笑的说:“五哥,你今天这手气也太旺了,不给咱留活路啊。”
    谢成绥双腿交叠,靠在沙发背上抽烟,拖着懒懒的腔调:“述啊,你什么时候见他在牌桌上输过。”
    论玩牌,赵宗澜一直都是他们几个里最厉害的。
    连谢成绥这个开赌场的都玩不过他。
    宋其聿今天手气最背,他合上牌,摇摇头说:“牌真烂,过。”
    宋砚庭始终是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他端起茶杯抿一口,就见南风匆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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