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至于他们做什么还不太了解,应该都是股民吧,他也是从刚才他们说话的口气中得知的,他不懂股票,也对股票不太感兴趣,总认为炒股和投机一样,输赢的概率全靠运气的好坏,并不太看着这种发财的捷径,当初他们班里一窝蜂的去炒股,他竟然控制了自己的欲望,没有盲目的跟进,也因此幸运的没有把钱砸到里面,事实最后也证明了,赔的永远是那些小股民。
王彩云仍然和杜启明谈论着股票的事情,林小雨无奈的笑了笑,不再理会他们。
走在最前面的阿飞是学柔道的高手,一路开道,轻盈的走过泥泞的山坡,丝毫不曾摔下,让其他人羡慕不已。
许久,只听阿飞叫起来,“快看,那边有个茅草屋。”
众人顺着看去,果然不远之处有几间茅草搭成的小屋,在风雨中也算独树一帜,来的离奇,但来的更是时候。
大家加快了步子跑到了茅草屋下面,虽然茅屋简陋,但有个遮风避雨的地方总比没有的好,况且大家的衣服也被淋湿了,如果不及时的换下来,就有可能伤风感冒,但男子妨碍着女人的存在,不好意思脱下,同样女人也是因为男人的存在,更不敢脱下身上的衣服,只能呆呆的站在茅草屋下面。
“这可不行,大家会感冒生病的。”玛丽关心的说。“必须换下洗衣服。”
好在茅草屋不止一间,于是男的一间,女的一间,各自换下了湿衣服,这才铺好坐垫,大家一起议论起来。
和尚已经开始念他的经文了,双腿盘坐在地上。
程建成和小惠谈论着,珠珠和白珊儿一起,高美和段霸天说着什么,刚刚接触的王彩云和杜启明因为职业的共识,相见恨晚,又开始谈论着股市行情了。
茅草屋门口站着一个老者,林小雨知道他的名字,他叫周会民,据说是一个文学家,能出口成章,还会写诗,一路上不时的对山间风景说些古时的诗词赞叹,所以这才给林小雨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外面的雨下的更急了,天也暗了下来。
“大诗人又在感叹什么了,”林小雨笑道。
“‘好雨知时节’啊,”周会民风趣的说。
“可据我所知,这首诗说的是春天的雨,和现在不太相符啊。”林小雨纠正说,他对于这首杜甫的《春夜喜雨》还是比较熟悉的,虽然已隔多年,但还是可以轻轻的背出来。
“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野径云俱黑,江船火独明。晓看红湿处,花重锦官城。”他背完,说,“我说的对吗?”
周会民点头说,“是的,的确是这样,这首诗描述的是春天的故事。”他微笑了一下,又说道,“但在这时候,正值伏旱,许多地方干旱,一场雨也不失来的及时啊。”
经他这么一说,倒也是那样,林小雨没有他考虑的那么远,也没有周会民的境界那么高,但对他还是比较佩服的。
“你看那边,”周会民手指着,惊讶的说,“那是什么?”
林小雨顺着他指的的方向看去,远处的树林中模糊的一个影子,不时的来回闪烁,仿佛在打量着一切,久久不肯离去。
@奇@“是一个人。”林小雨突然说。
@书@可这个时候这么会有人,在这个神秘的地方,一般只有虫兽的出没,他们的到来都是出于探险的需要,其他的人就更不可能了。
@网@那又会是谁?
是山间树林住着的人?恐怕不太可能,这个地方按理说不会有人烟的存在。
原始人类?显然不像,“他”直立行走,身背不弯曲,戴着蓑笠,又怎么可能呢?
神秘的人,突然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