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叨扰了。叨扰了。临时赶来拜访,哪能麻烦弟妹亲自下厨呢?”
俩人握手之后,在盛景的邀请下,俩人进入小院,分宾主之位在餐厅坐下。
佣人送来各式小菜和羹汤,一看就是色香味俱全,而且充满了烟火气息,绝对不是做饭机器人的手笔。
“无相兄,咱们今天喝杯白的?”
“白的。男人喝什么葡萄酒?娘炮似的。我最喜欢白酒,甘烈陈香。一口下去,整个人都变得通透起来。”沈无相军伍出身,最喜欢喝烈酒。
那些葡萄酒雪莉酒对他而言就是小甜水,他平时都不会多看一眼。
“无相兄是懂酒的。恰好我这里藏着一瓶蓝星时期的西凤咱们俩今天把它解决了?”
“解决了。”沈无相面露贪婪之色,笑呵呵的说道:“这可是好东西,可遇不可求啊。”
盛景便拧开瓶盖,给俩人各倒了一杯,说道:“这一杯,我敬无相兄。”
“敬什么?”
“来者是客,无相兄更是贵客中的贵客。”盛景出声说道:“敬我盛家最尊贵的客人。”
“这一杯得喝。”沈无相举杯,和盛景的杯子碰在一起。
俩人仰头,把杯子里面的酒一饮而尽。
盛景再次为俩人的杯子里斟满酒水,还没来得及举杯,就被沈无相给抢了先:“这一杯,敬我们二十年来同朝为官的情谊。”
盛景拒绝不得,只好端起酒杯,说道:“干。”
俩人再次把杯子里面的酒一饮而尽。
盛景酒量不济,连续喝了两杯之后,就有些缓不过劲儿来,赶紧劝道:“来,吃菜吃菜。尝尝我夫人的手艺。”
“好。今天有口福了。”沈无相终于举起了筷子。
吃了红烧排骨、清蒸大黄鱼、以及新星上特有的鸡毛菜后,沈无相赞不绝口,说道:“还是家里吃得舒坦,外面吃的那些没滋没味的,跟猪食无异。”
“那是无相兄珍肴异馔吃的太多,偶尔换个口味,自然觉得清新可喜。”
“家里吃的是锅气,是烟火气,也是团圆气。外面哪里比得了?听说盛兄从来不在外面吃饭应酬,看来还是很有道理的。”
“我只是不擅交际,所以才推了那些宴请。”盛景出声解释。
吃了几口菜,又喝了一碗海鲜汤,盛景这才举起酒杯,说道:“来,我再敬无相兄一杯。”
沈无相却按住杯子,说道:“我有一个请求,如果盛兄不肯答应的话,这第三杯酒无论如何我也是喝不下去的。”
“哦?”盛景心生警惕,面上却不动声色,笑着说道:“无相兄说来听听。”
“听说盛兄有一国色天香的女儿,被花痴解文才品鉴为‘韵外生韵,香外生香’,不知可否请来一见?”
“不知无相兄为何想要见小女?”盛景疑惑问道。
“盛兄也知道,我有一个不成器的孙子,名为星澜。年纪不小了,却痴迷武道,一直没把终身大事放在心上。”
“我这个做爷爷的心里着急啊,所以就想着盛兄家的千金倘若两家能够好上加好,亲上加亲,那不是一桩美事?”
“.”
盛景沉吟不语。
他没想到沈无相动了这样的念头,为了把盛氏绑在他们的战车上,竟然主动提出了两家结亲的想法。
若是平常人家,自然是千百个愿意的。
那可是沈星澜啊,沈家麒麟,天之骄子。
不到二十岁便踏破山门晋级宗师境.
随便一桩拿出来,都能够亮瞎无数人的眼球。
可是,这桩亲事他能答应吗?
女儿心心念念的是谁,他这个当爹的是清楚的。
更何况和沈氏绑在一起,符合盛氏一族的利益吗?
不答应的话.
又如何向沈无相交代?
看到盛景久久的沉默不语,沈无相脸上的笑容也逐渐敛去,夹起一颗花生米丢进嘴里,咀嚼的咔嚓作响,就跟谁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怎么?簪缨世族看不上我们这些小门小户的孩子?”
“沈氏面前,哪里还有豪门?”盛景立即出声否认,说道:“我就是在想,这不是差了辈吗?两个孩子的年纪是不是差得有点儿大?”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星澜现在才二十一岁吧?而心怀却已经二十有七,再过两月就要过二十八岁生日了。这比星澜都大了好几岁,适合吗?”
虽然盛景和沈无相互称对方为‘兄’,但这只是官场上以示尊重的叫法。
实际上沈无相要比盛景大上许多,盛心怀更是比沈星澜大上七八岁.
按照沈无相和盛景之间的‘兄弟相称’,沈星澜得叫盛心怀一声‘姑姑’。
“这有什么?”沈无相毫不在意的说道:“老话说得好啊,女大三,抱金砖。心怀比星澜大六岁,那就是抱两块金砖。我觉得正好合适。”
盛景苦笑说道:“我这女儿被我给宠坏了,性子要强,总说自己的事情要自己作主。这件事情成或不成,还得她自己拿主义。”
“这没问题。你先和她说说,我相信,她是一个聪明的孩子,一定会为自己选择一个如意郎君的。”沈无相若有所指的说道。
“希望如此吧。”
沈无相这才举起酒杯,说道:“来来来,为这缘分满饮此杯。说不得过段时间,咱们就成一家人了。”
盛景举杯和他碰杯,然后一饮而尽。
白酒入喉,较之前面两杯要格外的清洌,苦涩。
送走沈无相之后,梅玉音和盛心怀这才从下楼。
“他来干什么?”梅玉音很不客气的问道。
她对沈无相很没有好感,不管双方表面上如何粉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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