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的肌肉,抚过他的肚脐,在他变得越来越急促的呼吸中,拉下他的拉链,将某物从布料中释放出来。
他撤出了手指,托着她的臀,脱下她的……让她的双腿盘在他的腰上,对准。
林摇只觉得一颗心噗通噗通地跳着,难耐的酥麻和空虚从身下传来,空气中,菜香的味道萦绕在鼻端。她忍不住扭了扭,双眼湿润地看着林恪,低低地叫了一声:“阿恪。”
林恪亲了下她的眼睛,听见她说:“我相信,你是我的爱人。”因为他,在短短几月的时间里,便让她感受到了许多陌生的情绪。而她,很喜欢。
他一挺而入,饱胀的感觉从身下传来,带着一阵赛过一阵的酥麻,他速度极快地……
他的声音听上去有些不高兴:“现在才相信吗?”
林摇喘了一声,双手攀在他的身上,头抵着他肩:“从我在这边给你打越洋电话的时候,就相信了。”
他的心中有万千星光划过,整个心境都变得璀璨起来。
在他们花式河蟹了几遍之后,从激/情中回过神来,便看到家里的哈士奇正囧囧有神地望着他们……
林摇登时就把脸卖进了林恪略微有些湿濡的胸痛,她的头在他的胸口蹭了蹭,鼻端萦绕着的,是他的体味。林恪的手抚摸着林摇光滑的脊背,在看到哈士奇的那一刻,顿时也僵硬了。
哈士奇十分敏感地感觉到周围的欺压越来越低,气温也好像变低了,好像有些危险呢。
他又默默地瞅了俩主人一眼,五步一回头地出门去了。
连围观有情人秀恩爱都不能,作为单身狗的它受到了10万个10w+的伤害……
待哈士奇出去后,林摇又埋在林恪的颈窝低低了笑了起来,林恪听到林摇笑,唇角也弯了起来。
她说:“你看到刚刚哈士奇的表情没,好萌。”
林恪:“哪里萌了,蠢。”
林摇:“哪里都很萌啊,它看上去很受伤的样子。”
林恪:“……”他拒绝将这毫无意义的对话进行下去。然后他又听见林摇叫他。
“阿恪。”
林恪认真地回应她:“嗯?”
“阿恪。”她继续叫。
他疑惑地看着她,把她从他的颈窝里捞出来,亲她。
她感觉这一刻格外的缱绻,又蹭了蹭他:“阿恪。”
林恪:“怎么?”
林摇扭了扭腰:“腰酸。”
林恪默默地给她揉,揉着揉着,就听见林摇说:“阿恪,我好像无理取闹,你不要拦着我。”
这一刻,她像一个小女孩儿一样,对着自己爱的人无所顾忌地撒娇。
林恪:“……事实上你已经开始了。”
她继续:“阿恪。”
听见他“嗯”了一声,她便往上爬了爬,在他的耳边说:“我有没有说过,我喜欢你,很多的喜欢。”
林恪的手一抖,随即一个翻身把林摇压在身下,唇角弯了弯:“我喜欢听你说喜欢。很多的喜欢。”
当室内再次变得旖旎的时候,门口的哈士奇摆着doge脸叫唤了两声,心情十分的复杂。它好想说,你们谈论得很欢的哈士奇正在门口呢,好歹考虑下狗的感受好不好╮(╯▽╰)╭
午饭之后,林恪和林摇便泡在了浴池里共浴。浴池的四角不断地有冷水和热水交替从竹管中悬空注入,使浴池中的谁保持着恒温。
林摇趴在浴池旁边,想着今天上午所见姚佳和汪一诚的情景,总觉得有些怪异,但具体哪里怪,又有些说不上来。
林恪从后边儿走了过来,和她一起趴在浴池旁边,大脑中正飞速地运转着。
突然,林摇脑中灵光一闪,终于知道姚佳和汪一诚哪里不对了。汪一诚是总编,在鲁西社驻中国站里,除了她就是只有他的职位最高,而汪一诚和姚佳相撞的时候,姚佳非但没有道歉,汪一诚还帮她把文件捡了起来。而且姚佳的身上还有汪一诚的须后水的味道,
这两个人,如果不是在处对象,那就是炮/友。
这个结论,在林摇下午上班又仔细地观察了一遍之后得到了证实。虽然林摇并不反对办公室恋爱,但还是觉得有些怪异。这种怪异,在到了喝下午茶的时间时,被林摇暂时抛诸脑后。
下午,阮昭明和林摇约的时间,是三点半,地点是法克先生咖啡馆。
林摇过去的时候,阮昭明已经在靠窗的位置上点了一杯咖啡坐着等她了。
林摇走过去之后,阮昭明便起身为林摇拉开了餐桌旁边的座椅,显得十分绅士。
林摇冲着阮昭明微微一笑,说:“抱歉,我来晚了。”
阮昭明笑道:“不,是我来早了。能在这里等候你的到来,是我的荣幸。”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如沐春风的笑,和他平时的稳重负责的霸道总裁风格全然不同,就好像被驯服了一样。
林摇笑笑,并不说话。
服务生拿着菜单过来,她便点了一杯卡布奇诺。服务生点了点头离去,阮昭明就开口问道:“你这两天休息得还好吗?”
林摇浅笑:“还好。多谢你的关心。”
阮昭明笑道:“你和我不必这么客气。跑开我和阿音的关系不谈,我们是朋友,对吗?不管你怎么想,反正我是把你当朋友了。经过之前和你的接触,我觉得你是一个很特别的女人。”
林摇抬眸看向阮昭明,只见他笑容真诚地凝视着自己,便弯唇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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