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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碗软饭我先干为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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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喜欢(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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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真相。
    谢伏只剩下妖魂,不能再以正道之士现身,血脉稀薄的羽人族也不可能再度为他所用了。
    天妖之魂没有秘境能够拦得住,他定是逃向了妖族。
    花朝不怕对上他,如今她也是金丹境的修士,她会将她前世知道的一切都利用起来,再也不会看着三界崩乱。
    花朝的雄心壮志还远,眼前最开心的还是明日便是十二月了。
    她、大师兄,爹爹、师尊、师无射、姬刹和清灵剑派的所有人,能够顺利赶在过年之前回山了!
    她的愿望达成了。
    从日暮到天明,花朝脸都笑僵了。
    花良明这个老父亲也被她黏得一颗心放回了肚子里,清早上回了一趟自己的屋子,再出来便又是那个令人眼花缭乱,暗香徐徐的明月长老。
    而师无射整夜除了同司刑长老细细汇报秘境之中死伤人员的细节,便是带着司刑弟子在客栈周围布防,再就是同其他宗门布防弟子交涉,未免发生宗门之间的摩擦。
    他很忙,但是也一直都在注意花朝。
    师无射的心中其实很慌,因为自从出了秘境,花朝便再没有同他说上两句话。
    她那一双眼睛里面也只剩明月长老。
    他不由得想起了之前在山中的事,明月长老不同意她和自己在一起,她便赔了自己一堆丹药,毫不犹豫地选择放弃他。
    师无射心中忐忑难安,尤其是这一次他暴露了天妖的事情,就算明月长老之前不知道,后面也一定会知道。
    他会怎么看?
    他会阻止花朝和他在一起吗?
    会。
    因为花良明现在就在说:“你说那小子……和谢伏一样,是天妖?是你的黑球?!”
    “这个变态玩意,他潜伏在你身边那么多年是要干什么!”
    花朝是看师无射看她的眼神太慌张了,这才忍不住主动先和花良明坦白一切。
    花良明反应特别大,他要去捏碎师无射的头盖骨。
    花朝堵在门口赔笑,“爹爹你冷静一点,天妖怎么了,我觉得挺好的。”
    “他陪伴我这么多年,是真心喜爱我的。”
    “哪个变态会把本体分出来,化成一只秃尾巴狗潜伏在喜欢的人身边?你以前不找他的时候,他怎么就连个屁也不敢放?”
    “你别拦着爹爹,我去问问他到底是何居心!”
    “爹爹,可是我越境进境的劫闪,一部分是大师兄帮我挡的,还有一部分,是他舍命救我。”
    花朝说:“他为了我连命都能舍,他能有什么居心嘛……”
    花良明看着花朝的眼神十分恨铁不成钢。
    “爹爹早就告诉你了,男人没什么好东西,尤其是妖族,之前的谢伏我就不同意,师无射我更不同意,他比谢伏藏得还深呢!”
    花朝守着门不让开,满脸都是笑意,只有甜蜜没有慌张。
    她刚重生的时候,心中慌乱,前怕狼后怕虎,一会一个主意,左右摇摆,怕自己活不下去,怕花良明活不下去。
    但是现在她心中很坚定,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
    她不会再摇摆退缩,甚至自己主动承担花良明反对的后果,要先搞定他,再去找师无射宽他的心,而不是一味躲在他身后,要他去承受花良明的怒火。
    “那怎么办啊爹爹,我好喜欢他啊。”
    花朝说:“他是个狐狸精哎,还是天妖,他一笑我的魂儿都没了,我又没有见过什么世面,怎么扛得住嘛……”
    花良明一噎。
    花朝继续道:“我好怕他喜欢了别人,爹爹若是与他为难,他要是喜欢了别人我怎么办?我肯定要相思成疾,说不定心魔丛生,道心崩散……”
    “他敢!”花良明死死皱着眉,一听花朝这么说,果然被带歪了。
    “我还想着找点什么蛊啊,给他下一下,免得他以后去勾引别人。”
    花朝做出一副被迷得死去活来,患得患失的模样,一般这种情况,反而会引起做家长的反感,从而对师无射恶感更甚。
    但是花良明不一样,他几乎是没有原则底线地觉得自己女儿天下无双,娇养长大,惯得要星星不给月亮,要不是之前他女儿跟他不亲近,他能把花朝养成一个和他一样喜好奢靡好逸恶劳的修真界纨绔。
    之前没有太为难谢伏,是因为看出花朝真心喜欢。
    后来让她和师无射分开,是看出花朝并未动情。
    现如今花朝这般痴魔……那天妖偏还是个擅长勾引人心的狐狸精,他已经在想办法了。
    不是拆散他们让女儿清醒,而是按照花朝说的,怎么让狐狸精不到处发骚。
    因此他从“那狐狸精配不上我女儿”到“我得想办法让狐狸精心里只有我女儿”的转变,只在花朝的几句话之间。
    花朝就知道她爹爹一定会这样无底线地纵容她,又感动又想笑。
    不过好歹爹爹这关糊弄过去了,她和花良明又研究了一下“怎么破害师无射,给他下什么样的痴情蛊”。
    然后才去找师无射,安抚他。
    夜深人静,师无射让弟子们换班休息,自己站在客栈的屋脊之上,手中提着一个酒壶,在喝酒。
    司刑殿掌管清灵剑派刑罚,也掌管清灵剑派安危,他这个掌殿,自然要在这样的时刻,多加戒备不得放松。
    但是他心中却有些窒闷,因为他一整天加上昨夜一夜,和花朝对视的次数屈指可数。
    他像一个即将受审之人,在等待着审判。
    就是不知道这一次,是秋后问斩,还是立即执行。
    他一身墨蓝色长袍,肩头脊背笔挺,长发高束,整个人在夜色中,孤绝得像一匹不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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