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不高兴。
胤禛:......又说他的胡须!
“再说,官府剿匪?”
姜瑶撇撇嘴,“他们剿匪,这剿匪得到的银钱,他们可不一定会上缴朝廷。
我这一路可遇到不止一个和山匪有勾结的官员。”
胤禛默然。
他知道她说的是事实。
官场积弊,非一日之寒。
“此事,容后再议。
一路奔波,先去洗漱。”
姜瑶也确实感到浑身粘腻难受。
剿匪这些时日,条件所限,她统共就洗了两次澡,天气还越发热,她感觉自己都快腌入味了。
她站起身,毫不掩饰地闻了闻自己袖子,嫌弃地皱皱眉。
胤禛失笑,唤来侍女带她去早已备好的浴房。
泡在热气氤氲的大木桶里,姜瑶舒服得长叹一声,水温恰到好处,水里还放了点不知名的香料,舒缓着紧绷的肌肉和神经。
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啊。
洗漱干净,换上柔软的寝衣,她几乎是沾床就睡,一个多月的疲惫如潮水般涌来,将她迅速吞没
胤禛处理完几件紧急公务,回到卧房时,看到她已睡得深沉。
洗去风尘的脸庞在灯下显得宁静柔和,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她瘦了,皮肤粗糙了,但在他眼里,却更加夺目闪耀了,他满眼都是她。
他坐在床沿,静静看了她一会儿,心中涌动着复杂难言的情绪。
有心疼,心疼她一路奔波冒险,有骄傲,骄傲她的胆识与能力。
指尖轻轻拂过她脸颊,触感温热真实,这一个多月的牵挂、担忧、气恼,在此刻都化作了满腔的怜惜与一种沉甸甸的满足。
他轻轻上床,小心翼翼地将她揽入怀中,想感受她切实的存在。
然而,刚抱紧,睡梦中的人便不满地咕哝一声,手脚并用地推他:“热……”
胤禛先是一愣,随即闷笑出声。
他起身让丫鬟送了一把蒲扇来,如今没有冰,天气越发炎热,她惧热,扇了许久,直到身体疲惫,拉过薄被盖住她腹部,才躺下。
鼻息间充盈着独属于她的气息,他心中那根紧绷了许久的弦,终于彻底松缓下来。
多日未曾安眠的疲惫涌上,他也很快沉入了黑甜的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