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德碑”的章程详细说了!
“雍亲王说了,今天诸位捐资者,无论官商,皆刻字功德碑上,刻碑立于各城门口,彰其善行。。
听说能留名“功德碑”,一些人的脸色稍霁,尤其是那些富商女眷,眼中更是露出热切。
留名官府,光耀门楣,这可是花钱也未必能买到的体面!
姜瑶见状,开始了她的“骚操作”:
“我作为王爷这次唯一带来的女眷,替他先带个头,捐五万两!”
记录的人员立马记录上,然后姜瑶又笑了,招手让端着铺了丝绒托盘的小翠过来,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开始动手取下头上身上的首饰。
赤金点翠大凤钗、嵌宝金簪、珍珠项链、翡翠镯子、宝石耳坠……一件件价值不菲的首饰被她取下,放进托盘里。
“这些,是我的一点心意,也一并捐了!
东西可能不如现银方便,但我相信,换成银子,也能帮上不少人。”
说完,她笑容更加灿烂地看向下方,语气诚恳,眸中却藏着一丝戏谑!
“各位夫人小姐今日盛装而来,想必也没带太多现银。
无妨!
可以先在这册页上写下认捐的数目,签上名。
晚些时候,我派人上门去取,或者诸位府上派人送来,都行!”
所有人:“……”
还能这样!
这跟强盗立了名目再上门收钱有什么区别!
可看着站在千斤大石上、笑容可掬却隐隐透着一股看不透气势的姜瑶,再看看四周眼神同样锐利的带刀侍卫们!
这在内院,侍卫带刀!
再加上雍亲王的身份!
谁敢说个“不”字!
曹家二夫人作为在场身份
最高者,脸色白了又青,青了又白,最后只能在姜瑶跳下石头后邀请做表率前提下,咬牙上前,本想说"三千两!”
“哎呀,曹夫人,这石头不小心被我掰下来一块,没事吧!”
姜瑶睁着无辜的大眼,看着曹二夫人!
曹二夫人:......这人肯定是故意的!
深呼吸一口气,尽量扯出一抹笑:“无一块石头罢了,无碍!”
转头对着写募捐数量的人,咬牙说出:“捐三万两。”
然后,在姜瑶“殷切”的目光注视下,忍着心痛,将发间几支贵重的嵌宝金簪、腕上一对羊脂玉镯取下,放入托盘。
姜瑶顿时眉开眼笑,大声道:“曹府高义!
二夫人善心,当记头名!”
她这话既是恭维,也算是给其他人立了标杆。
有了姜瑶和曹家“珠玉在前”,后续的人哪里还敢少捐?
官眷们要脸面,捐得少了怕被比下去。
富商们求名声,更是不敢吝啬。
姜瑶的目光甚至扫过那些跟着母亲或长辈来的年轻小姐们,笑眯眯道:
“想必各位小姐也是菩萨心肠,但大家都是未出阁的姑娘,就不必捐银两了,如我一般,捐些首饰,也是一片心意。”
小姐们被看得脊背发凉,在自家长辈默许甚至催促的目光下,只得纷纷取下身上的钗环玉佩。
今日为了赴宴争奇斗艳,谁不是把最好的行头戴了出来?
如今却要亲手摘下“捐”出去,个个心疼得眼圈发红,却不敢违逆。
姜瑶准备充分,几张长案同时登记,效率极高。
尽管人不少,但不到一个时辰,便已登记完毕。
成果惊人!
粗略一算,认捐的银两总数竟达两百二十七万余两!
这还不算那些金光闪闪、宝光莹莹的首饰!
苏培盛捧着厚厚的册页,手都有些抖。
这小祖宗……真真是……不费一兵一卒,没许任何实际好处,就凭这“石破天惊”的一出,硬生生从这些夫人小姐手里“掏”出这么一座银山!
他简直是心服口服!
这些人手里的银钱有多难弄,康熙四十六年,黄河发大水,主子和十三爷,想尽办法,威逼利诱,也才让这些人吐口两百万两。
如今,小祖宗毫无章法的弄了一通,才几天时间,就得这么多!
而经此一遭,整个花园的人,哪里还有心情赏花品茶,去吃那姜扒皮准备的精美点心!
他们怕有诈,纷纷提出家中有事,告辞了。
姜瑶也不留人,热情的送客!
宴会草草收场,诸位夫人小姐们来时光鲜亮丽,步伐从容优雅,去时却大多钗环零落、神色恍惚,脚步匆匆。
各府等在门口的丫鬟小厮见状,还以为出了什么事,也不敢打听了,知道的越多,越活不久,专心赶车。
待人都走光了,姜瑶一屁股瘫坐在太师椅上,揉了揉笑得有些发僵的脸,对苏培盛吩咐:
“功德碑的事抓紧办。
官家、商户分开刻,不用共用一个碑。
那些夫人小姐,不能写名字,就写明哪家夫人捐多少,不要写家族,就写个人。
还有那些小姐的首饰,估算好银钱,也记在上面。
再有......”
她眼神一凛,“舞狮队安排好了吗?
明天一早若还人送银子来,就让舞狮队挨家挨户上门宣传他们的善举。
若是送来了,那就等碑刻好,到时候让人去热闹热闹,宣传诸位夫人、小姐为此次旱灾捐了多少善心。”
苏培盛抽了抽嘴角,躬身:“嗻,奴才明白。”
他立刻着手安排,同时火速修书一封,将今日之事巨细靡遗地禀报去往山东的胤禛。
这笔银钱数额太大,必须立刻让王爷知晓。
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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