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伺候,自己带着侍卫们快步往停马车处走去。
“哟,这是谁家的小娘子,怎么这般俊俏?
面生得紧,一个人出来玩儿?
这江宁府地面儿杂,要不要哥哥陪你逛逛,护个周全啊?
姜瑶带着丫鬟小翠站在望江楼门口等着,突然听到旁边传来一个轻佻的声音!
她侧头看去,一个面色浮白、身后跟着四五个健壮家丁,穿着宝蓝锦袍、摇着描金折扇的年轻男子站在哪里用淫邪的目光上下打量她。
姜瑶皱眉,这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小爷我正准备娶第八房小妾,小娘子就出现了,也是缘分!
你是哪家小姐,我让家里去说亲?”
刘坤上下打量着姜瑶,见她一身鲜亮的藕荷色衣裳,长发未全盘起,编了条松散的辫子垂在胸前,打扮不似寻常妇人严谨,便先入为主以为是哪家未出阁的小姐。
衣着料子虽佳但样式不算时新,身边只跟着一小丫鬟,便以为是外地来的富家小姐,胆气更壮。
此人是江宁豪富刘家的独子,仗着姐姐嫁给了曹家,在本地横行惯了,欺男霸女的事没少干。
“走开”
姜瑶看都没看他,冷声道。
那声音不高,却莫名带着股寒意,让刘坤下意识一抖。
但他横行江宁惯了,自认没什么惹不起的。
“小娘子脾气还挺大,小爷瞧得上你,是你的福……”
言语轻薄,说着竟想用扇子去挑姜瑶的下巴。
他话未说完,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也没见姜瑶如何动作,刘坤便“哎呦”一声惨叫,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
“砰”地砸在街对面一个卖瓷器的摊子上,哗啦啦碎响一片,人瘫在碎片里哼哼唧唧,爬不起来。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家丁和酒楼门口出来迎客的掌柜都傻了眼。
家丁们愣了片刻才慌忙冲过去扶人。
刘坤疼得话都说不出,只恶狠狠地瞪着姜瑶,被家丁搀扶着,撂下一句“你给老子等着!”便灰溜溜走了。
那掌柜的则面色发白,看着姜瑶,又看看对面惨状,跺脚道:
“姑娘!
你....你闯大祸了!
你可知道那是谁?
那是城西刘家的独子!
他姑母嫁进了曹家!你……”
“姜主子,您没事吧?”
话未说完,苏培盛已气喘吁吁跑回来,焦急地问,刚才折返,正好看到家丁搀人离去的一幕。
见姜瑶安然站在台阶上,先松了口气。
怎么他才离开一会,就出事了!
不过,他转头看向群离去的背影,再看看面无表情的小祖宗,这人也是倒霉,招惹谁不行,竟然招惹上小祖宗。
而掌柜的一听“主子”二字,再细看苏培盛面容气度,心里“咯噔”一下!
这是阉人!
他猛然想起,前几日主家确实隐约提过有京里贵人要来……
难怪这小娘子,敢打那刘家公子,我的老天爷,刘家这次总算踢到铁板了!
掌柜的瞬间换了笑脸,这刘家倒霉好,每次这刘公子来望江楼总要惹出些事端,而主家忌惮着刘家和曹家的关系,多有顾忌。
“没事,刚才有只臭虫挡路,踢开了。”
姜瑶浑不在意,对掌柜道,“掌柜的,还有包厢吗?”
“有,有!
贵人楼上请!
掌柜的忙不迭引路,满脸堆笑。
苏培盛扫了眼掌柜,对身后一个侍卫低声吩咐了几句,那侍卫点头,迅速隐入人群。
苏培盛这才赶忙跟上姜瑶。
望江楼雅间临窗,视野开阔。
姜瑶点了一桌海鲜,限购的帝王蟹,她就点了三只。
新鲜海鲜,在这个科技、交通落后的古代简直是奢侈品中的奢侈品,这一桌,估计得不少银子。
还好她逛街时吃了半饱,不然放开吃,一顿饭估计得上百两银子往上。
吃完最后一只蟹脚,姜瑶正用帕子擦手,突然隔壁雅间隐隐传来喧哗议论声!
“……听说今晚,凤鸣楼的怜月姑娘要献新曲,还要挑一位入幕之宾呢!”
“怜月姑娘可是咱们江宁现在的花魁!
那嗓子,那身段……啧啧!”
姜瑶耳朵一动,眼睛亮了,咽下口中的蟹肉,兴致勃勃地问苏培盛:
“苏公公,那凤鸣楼在哪?”
苏培盛正喝茶,闻言差点呛着,苦着脸道:“哎呦我的主子,那...那可不是您能去的地儿……”
“我就去看看那花魁长什么样子,绝不会乱来的。”
姜瑶眼珠一转,戏谑道:“实在不行,我换身男装!”
苏培盛苦着脸,嘴角都忍不住抽两下!
“姜主子,那地你真不能去.....”
“去哪里?”
门被拉开,胤禛穿着一身黑色锦袍迈步进来。
“好地方!
四爷你肯定会喜欢的好地方!”
姜瑶看着胤禛,啧啧两声,意味深长道。
胤禛疑惑,看向苏培盛,苏培盛差点被姜瑶的话惊得一踉跄!
“回爷,姜主子想去....凤鸣楼...看..看花魁!”
胤禛:……
胤禛看着兴致勃勃看着他的姜瑶,斩钉截铁:“胡闹!那种地方,女子岂能去?”
“我扮成男子陪你……”
“想都别想!
爷不会去!”
胤禛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
姜瑶笑脸一夸,瘪瘪嘴,她又不是看男模,就是想看看花魁长什么模样,有没有年氏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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