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色的,除非......有问题,年夫人大惊失色,叮嘱年婉月不要告诉任何人,她就匆匆回了年府。
一回去,就找了年家当家人,把这事说了!
年遐龄知道后,叫来长子年希尧,二人在书房秘谈许久。
让年夫人告知年婉月,这事不能外露,雍亲王王府里如今有六个嫡子、庶子,那就问题不大。
钮祜禄氏和耿氏不受宠,进府几年才怀上子嗣,年家暗中打听,二人这几年没少吃养身的坐胎药。
就是四福晋和曾经受宠的李氏也吃过。
年婉月要想孕育子嗣,首先得先调理自个身子。
于是,年婉月开始了吃药生涯!
可每天那么苦的药喝下去,四爷不去她房里,或是不同房,她也怀不上啊,性格也变得越发暴躁。
乌拉那拉氏神色平静地呷了口茶,放下茶盏,才抬眼看向年氏,语气不疾不徐:
“爷这次是去体察农事。
怎么,年妹妹也想去?”
年氏被她问得一噎,随即扬起下巴:“体察农事,自有庄头管事回禀,何须爷亲自去?
再说,体察农事,带姜氏去,是何意!”
“就是,肯定是姜氏撺掇爷的,她那出身,不就喜欢种地,还.....”李氏附和道。
“哦?”
乌拉那拉氏打断李氏的话,她目光在年氏和李氏来回打量一番,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轻蔑的笑!
“年侧福晋、李侧福晋可知,爷此番去,可不止是视察农事。
上巳节那次,两位妹妹没去不知道!
爷和姜庶福晋亲自种了几亩地,种时还说,要亲自收割,带姜庶福晋去,不是合理。
若是两位妹妹也想去帮忙,我这就给爷写信,送两位妹妹去。”
“什么?!”
年氏失声惊呼,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爷他……这怎么可能,那些奴才...!
“怎么不可能?”
坐在下首的宋氏忽然开口,声音温温柔柔,话却直戳心窝:“爷说,民以食为天,知稼穑之艰难,方知恤民。”
“爷....锄草、耕地.....”
“爷还拌了那....粪肥...”
宋氏、武氏、崔氏几人说起这个,暮地就想起了姜氏和四爷耕地对比强烈的画面。
你一言我一语,年氏听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她出身汉军旗大家,自小娇养,吟诗作画、抚琴对弈才是风雅,何曾想过要沾染泥土粪肥?
光是想象那场景,就觉得一阵反胃。
让她放下身段,去田里做那些?
绝无可能。
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那份不甘和骄矜,在乌拉那拉氏平静的目光和其他人隐含讥诮的眼神中,一点点萎顿下去。
乌拉那拉氏将她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心中冷笑。
年氏空有家世和美貌,却没有豁达的心性,若是没有与众不同的姜氏,以她以前对四爷的了解,年氏必然会得宠的。
只是,万事皆怕对比!
“好了!”
乌拉那拉氏淡淡道,“爷行事自有深意,咱们在后宅,安分守己,方是本分。
若无他事,都散了吧。”
众人起身告退,只是回了清兰苑的年氏,气得又摔了几个杯子。
而此刻的庄子里的主角们,麦收正酣。
日头渐渐升高,田间的温度也上来了。
姜瑶额头的汗珠不断滚落,后背的衣衫湿了一大片,但她手上的动作丝毫未停。
胤禛和弘晖早已被她远远甩在后面,两人汗流浃背,却都咬牙坚持着,不肯轻易喊累。
只是弘晖终究第一次干,后来手都没力气了,也把自己划了一刀,被赶去挖土豆了。
终于,在晌午之前,两亩金黄的麦田变成了整齐的麦茬地。
姜瑶直起腰,抹了把汗,看着眼前的成果,长长舒了口气,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阳光照在她沾着麦芒和汗水的脸上,眼眸亮得惊人。
“今天在晾晒一天,明天更好脱粒。”
胤禛走到她身边,递过一块汗巾,和她并肩看着地上一堆堆麦穗,轻轻应了声:“嗯。”
姜瑶接过,胡乱擦了擦脸,看向他同样汗湿的鬓角和泛红的脸颊,忽然笑了:
“王爷也辛苦了。”
四目相对,彼此眼中都有些不同的东西在闪动。
是共同完成一件实事的畅快,是对土地馈赠的感激,或许,还有一丝....情愫。
远处,弘晙和弘时的欢呼声传来,他们挖出了一个个硕大的土豆,正比赛谁挖到的更大。
金秋的阳光,丰收的田野,劳作的疲惫与满足,交织成这个八月最鲜活且深刻的记忆。
.......
四亩地,麦子用了一个早上收割完,土豆第二天,姜瑶直接用犁,直接一笼一笼的翻出来,胤禛有事回庄子里,弘晖几个根本捡不过来。
让庄子里的人来帮忙一起捡,半天也收完了。
考虑到几个小的娇弱身体,姜瑶都是做半天休半天,第三天,晒了两天的小麦,也可以脱粒了。
两亩麦子已经被庄子里的人全部捆好,运到了打谷场。
这时,赵宇新制成的打谷机派上了用场。
庄户们好奇地围着这个木头和铁件组成的古怪家伙,在姜瑶的指点下,两个壮劳力踩动踏板,滚筒嗡嗡转动起来。另一人将麦穗均匀地喂入,只见金黄的麦粒如同下雨般,噼里啪啦从下方开口处倾泻而出。
原本需要多人反复摔打、耗费大量时间和力气的脱粒工序,在这台机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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